在江舟之后,还有两位公子上场比试。
然而在场的众人似乎都沉浸在江舟的超强骑射表现中,无心再观看后面人平平无奇的比试。
江舟下场后,走到赵尽忠的座位边上,亲手将仙弓还给他。
“赵公子,真是把好弓啊!多谢!”
赵尽忠接过仙弓,双手抱拳:“想不到江兄箭法如此了得,赵某佩服!”
就连七公主也走过来,跟着赵尽忠一起,对江舟进行了好一番夸赞。
谢承泽在对角上看得直冒烟。
沈昭一会儿看看赵尽忠那边,一会儿看看自己身边黑着脸的谢承泽,他不敢说话了。
免得再把谢承泽激怒,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谢承泽忍不下这口气,起身朝赵尽忠走去。
他佯装谦和地先是跟七公主行了个礼,然后再装礼貌地向赵尽忠讨教道,
“在下看赵公子这把弓实在是不同凡响,可否让谢某试上一试?”
赵尽忠大方地让出仙弓,“谢公子自便。”
谢承泽双手接过仙弓,又回头对七公主微笑点头后,才转身走向靶区。
他一边走,一边拉拉弓弦,又压了压弓,发现这把弓没有任何问题。
谢承泽怒瞪跟在一旁的小厮,小厮顿时哑口无言,百口莫辩。
“你回去领五十大板!”
无辜的小厮直接腿软。
谢承泽拿了支箭,走到箭靶前,跃跃欲试。
他将箭上弓后,用力一拉。
欸?怎么拉不动?
他尴尬地抬头往周围看了一眼,才发现场边上众人都看着他。
谢承泽又使出十分的力气,总算将弓弦拉开了。
拉到位后,他瞄准靶心,调整呼吸,松手,将箭射出。
脱靶了
谢承泽呼吸一滞,心跳漏了半拍,脸瞬间就烧了起来。
“谢公子这是干嘛呢?怎么脱靶了?”
场外的众人又开了个新瓜。
“可能是在练着玩吧。”
谢承泽一头雾水,又不甘心,再抽一支箭,上弓,射出。
还是脱靶。
不信邪,又连续抽了两支箭,再射
结果四箭均是脱靶。
他心急难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尽忠向谢承泽走过来,说到:“谢公子,我这把弓比较特别。
像一些心术不正、贪名图利之人,是驾驭不了这把弓的。”
谢承泽本就难堪,结果还被赵尽忠当着众人的面阴阳怪气地诋毁,更恼火了。
“赵尽忠!你骂谁心术不正、贪名图利?”
赵尽忠一脸无辜,“我只是说我这把弓能识别人心,谢公子又何必对号入座呢?”
“你!”谢承泽像吃了黄连一样难受。
他看向七公主,七公主也在往他们这边看着。
刚才他四箭脱靶的样子,七公主都看到了。
本来还怒不可遏谢承泽,突然就变得心灰意冷。
他本想在七公主面前好好表现,没想到,却出了这么大的丑。
谢承泽将弓一把扔进赵尽忠怀里,低着头,难堪地离场。
都没能等到此次射箭比试的结果公布,领了赏再走。
经过一番计量,射箭比试的结果终于出来了。
赵尽忠和谢承泽步射和骑射两部分都是四箭满靶。
但是由于赵尽忠最后两箭齐射命中靶心,箭术更胜一筹,夺得本次比试的魁首。
谢承泽位列第二。
安常第三,盛傲天第四。
江舟步射环节三箭脱靶,一箭射中外圈,但是骑射环节四箭命中靶心,位列第五。
长公主举行的射箭会,在一次次精彩纷呈的比试环节中落下帷幕。
两日后,昭平伯府夫人赵静,也就是江舟母亲,和江舟备了厚礼,
前往定国公府答谢周若对江舟的救命之恩。
江舟趁着赵静探望纪萍和两个孩子时,跟着赵尽忠和周若去了武德院。
看见赵尽忠挂在屋里墙上的仙弓时,江舟又回想起当日在长公主府骑射时的情景。
他下意识走过去,摸了摸弓。
江舟隐隐感觉到这把弓上有一股排斥的力量,与那日他骑射时拿着它的感觉不太一样。
“赵公子,我能再试试这把弓吗?”
赵尽忠看了周若一眼,笑笑说:“江兄,恐怕试不了了。”
江舟也看了眼周若,不解地问:“为何?”
周若嘿嘿了一声,“江哥哥,我哥哥这把弓是会认主人的哦!”
“认主人?怎么认?只有主人才能碰它吗?”
江舟想起那日谢承泽用这把弓射箭的情景,隐约明白了什么。
“能碰的,它还没有那么小气,只不过呢,它不听你使唤。”
“所以那日谢公子用它射箭时均脱了靶,是这个原因?”江舟求证道。
周若点点头,“是的呀!嘿嘿!”
“可那日我为何能用?而且当时我觉得这弓给了我很大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