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人替老板的恋情操心个什么劲儿?
真是太闲了。
—
苏知猝不及防被谢疑扯到怀里。
踉跄两步,身体没来得及歪倒,就被大手捞住,轻轻一提之下,被揽着腰坐到了男人腿上。
在他的意识反应过来之前,就像一只呆呆的小鸟一样被人轻易捏到了掌心。
有时候苏知冷不丁会有种感觉:
谢疑比他更了解自己的身体,对他在什么时候会做出什么反应都了如指掌。
他坐在谢疑腿上,男人优越的身高显得他双腿修长,但实际坐上去就会知道西装裤下的腿紧实有力,发力时简直能把人撞碎。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苏知的眼睫不住颤动。
下意识看向门的方向:“门,门没锁……”
谢疑已经又扯开了两颗纽扣。不是解开,是直接扯开的,晶黑的纽扣崩裂掉到桌面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他并没有耐心在这种时候还在这种细节上浪费时间。
领口完全敞开了,露出一大片紧实鼓胀的肌肉,谢疑的肤色还算白,和苏知细腻的莹白不一样,是泛着点冷色的白皙,光看他穿着西装的时候,很难想象到规整衣装包括下的躯体,近乎是一头野兽。
无法掌控。
谢疑正抓着他一只手,准备放到自己胸口。
闻言“啧”了一声。
终究还是松开了手,转而重新环住苏知后腰,从椅子上起身。
连带着把苏知也一同抱了起来。
苏知:……!
这个姿势,简直是像抱小孩一样。
他的手臂尚且还能抓住男人的肩膀,腿上就无处着力了,两人本来就有身高差距,谢疑又把他揽得略高,即使苏知腿绷直了也够不到地板。
下意识曲起来,夹在男人腰间,寻求一个支撑点。
这场面,看起来反倒像是他自己主动绕上去一般。
苏知:“你……你……”
他浑身都绷紧了,被谢疑的举动惊得大脑一阵空白。
但苏知不敢和他在办公室里闹,他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他怕外面的人听见。
他在这种事上的脸皮实在有限。
前世白多活了十几年,一点多的经验都没机会有。
理论上是个成熟稳重的人了,但仍旧如此轻易地被谢疑的厚颜无耻给打败了。
不是他没成熟,而是谢疑的脸皮厚度根本不是一般的程度能衡量的!
苏知怎么想都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一想到外面七八名助理会因为他们在办公室中搞出来的动静,好奇地看过来揣测他们在干什么。
苏知全身的气血都往脑袋上涌去。
脸颊泛起薄红,在白皙的肌肤上涌起淡淡粉意。
好在办公室再大也就那么点空间。
谢疑抱着他,几秒钟时间快步走到门口按了两下,把门锁死。
苏知听着滴滴的提示声,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还没来得及松完——
男人又把他按在了门板上。
门板极厚,这轻轻一撞并没有发出什么动静,只有轻微的衣物摩挲声。
但苏知仍旧被惊得脊背绷紧,喉间发出一声小声的呜.咽。
一门之隔。
外面的助理们在认真工作,他和谢疑在这里鬼混。抵着房门纠缠在一起。
苏知被这个认知臊得整个脑子都在嗡嗡叫。
从脸颊、耳根,到颈侧薄红一片,犹如烟霞弥漫。
他想立即从男人的钳制中挣脱。
但因为怕闹出来动静,束手束脚,只敢很克制地挣扎。
好歹也是一个成年男性,即使顾虑着不敢用力挣动,但加上体重的作用,苏知还是成功让自己略往下滑了点。
再往下滑一些,脚尖够到地板,就好使力很多了——
但在他实现这点之前,谢疑已经发现了他的意图。
曲起一条腿,挤进他腿间,止住下滑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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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知于是又被迫坐在他腿上了。
准确地说,是坐在他膝上。
因为受力点变小,某些感触更为鲜明。
苏知的大脑更为混乱。
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喉结连连滚了好几次,不停地在吞咽口水。
路完全被堵死,苏知挣扎不动了。
这是一个完全将他控制住的姿势,他此时的每一个能摸索到的支撑点,都只能依附另一个人存在。
谢疑俯下身来嗅他颈侧。
挺直的鼻划过侧颈,带起一道道微小的战栗。
他嗅得很慢、很仔细。
像是野兽在进食前的一道礼节,确认一下心爱的小猎物的味道。
也是一种骨子里的劣性根:在正式开始前烹饪一下小小的惊慌,显然能更好地确认满足他的占有欲。
苏知几乎被他整个抱住。
男人周身的气息随之扑面而来。
他大概是衣物脏了之后也去洗过澡,身上有一股清凉的薄荷味沐浴露的味道。
简单却极有存在感,顷刻间就把苏知裹了进去。
苏知不喜欢薄荷的味道,从小就不喜欢。
他小时候不懂事,偷偷舔过一次薄荷味的精油,结果难受了一整天,被大人发现后差点被送到医院洗胃。
最后人是没有大碍。
但那种冲、呛人、刺鼻、落到喉管里沁凉到近乎烧灼的感触,却给小小的苏知留下了极深刻的心理阴影。
那之后看见写着薄荷味的东西,他都会警觉地远远躲开。
大人问他跑什么,他就怯怯地说:“因为,我总觉得它会吃掉我。”
大人笑开了:“哈哈哈,只是一个味道,散在空气里没有实体的,味道怎么会吃人呢?小知宝贝,太可爱了。”
长大之后渐渐懂事了,苏知倒是不再会有会被味道吃掉这种幼稚的认知。
但他仍旧不喜欢薄荷的气息。
喝奶茶都要避开薄荷味的。
有点记仇。
苏知抓着谢疑的肩膀,力道不自觉加重。
微沉的气息涌进他鼻腔的一瞬间,无名的窒息感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