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闭嘴。
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去得罪易中海不值得。
李子民一直看易中海不顺眼,果然有道理。
别的人吧,就算那个啥,多少有一点点人情味。
但易中海私心太重,为了养老,什么都做得出来。
“老易。”
李子民哂然一笑,“知道你担心什么,可易天赐生母那样了,想尽一下孝,不也证明了是个孝顺孩子吗?”
“本就油尽灯枯,你要扣着人工资不给,连最后一点心愿都不满足,让易天赐遗憾一辈子。你说说,天赐会不会怨你?疏远你?恨你?”
易中海脸色大变!
他看着奄奄一息的老妇,又看了看天赐一把鼻涕一把泪,一下反应过来。
对呀。
账不是他那样算的!
他要掏钱,岂不是对孩子最深动的教育吗?天赐连素未见面的生母都愿意下跪。
等他老了,还用说吗?
“好”
易中海刚要松口。
忽的,易天赐背上的老妇手一松,头无力的歪在易天赐肩上。
“妈!”
老妇的几个儿女冲了上来,将老人围住。
李子民看了一眼。
“人已经去了,节哀顺变吧。”
此话一出,大院住户纷纷看向易中海。易中海面色大变,他,他答应了啊!
可面对天赐那双复杂的眼睛,易中海挪开眼,不敢直视。
“李主任,你回来了呀!哎哟,咋哭了?”
贾张氏推着小车回家,她跟秦淮茹摆了一天摊,看到李子民先是一喜,很快被哭声吸引。
凑上去一看,“哎哟,这是老了人。”
“不是咱们院的,这不是晦气吗?”
唰唰唰!
数双饱含怒火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死者为大,贾张氏缩了缩脖子,躲在李子民身后,嘀咕道,“本来就是。”
“妈!”
易天赐抱着刚相认的老娘呜呜大哭。易中海面如土色,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他咋不早点说!
光顾着担心养子被原生家庭抢回去,这下子,怕是要跟孩子生了嫌隙。
“李主任,咋回事?”
“奶,你别问了。待会儿,我跟你说。”
槐花拉了一下贾张氏。
最后,易天赐跟着生母一家离开了四合院,易大妈也跟了过去,就剩易中海。
阎埠贵,刘海中看着易中海,一个劲摇头。关键时候,还不如李子民脑子快。
但凡易中海掏钱,哪怕人去医院半途没了都行。
“照理说,易天赐的生母还能多撑一下。估摸着,不想易天赐为难放弃了生。这人啊,一旦泄了最后一口气,活不成。”
易中海身体晃了晃,这一刻,苍老了几岁。
当晚,李子民在老宅住下了。
“姐夫,槐花今晚回来住吗?”
李子民摇了摇头,“不清楚。”
正说着,房门响了。
秦京茹推开门,看到是槐花,“咦,你爸妈没有留你在家里住吗?”
槐花噘嘴。
“家里太挤了,就连我姐都是住在何家的员工宿舍。我弟跟爸妈挤一张床,太麻烦了。”
“你没瞎说吧?”
槐花反锁上了门,“小姨,你放心吧,我嘴可严了。该说,不该说我心里有数。”
“小姨,我带了凉席。是我奶他们卖的,垫着凉快。”
“哇,冰棍!”
秦京茹递去一根冰棒,帮槐花擦了一下额头细密的汗珠,吃冰棒,吃了凉快。
“嗯,嗯!”
槐花和秦京茹蹲在床边,吮吸冰棍。背心,加短裤的穿搭,清清凉凉的。
“还是四合院好,那有电风扇,吹着凉快。”
“京茹,你明天回去一趟,让三轮送来。”
等秦京茹,槐花吃完了冰棍,李子民也没浪费,挺身而出感受了一把冰凉。
“姐夫,好怀念呀。”
秦京茹看着老家,这里留下太多她跟李子民回忆。
“是啊,以前是你雪茹姐,现在是槐花,啧啧,槐花你真会伺候人,你妈也会吗?”
槐花认真想了想。
“我爸太快了,都是我爸伺候我妈,我妈嫌弃是糊弄人。”
“哎哟,我肚子笑疼了。”
秦京茹捂着肚子,小腿往上蹬啊蹬的。
“小姨,我妈可一直惦记李叔叔。要给我妈机会,她一准愿意好好伺候一回。”
秦京茹翻白眼。
“可拉倒吧,要搁二十年前还行,也不瞧瞧,你妈现在磋磨成啥样子了。”
“就算你妈愿意,姐夫也下不了口。你好好伺候,算是帮你妈尽了一份心。”
李子民听着两小唠嗑,觉得有趣。都是他看着长大的,感觉回到了过去。
“京茹,别让槐花累着,你换一下。”
“好勒!”
贾家。
贾张氏捧着槐花上交的工资,乐得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