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拳拳到肉的闷响,几乎在同一时刻响起!只见那几个刚想冲上来的青木门弟子,一个个如同被无形的攻城巨锤正面轰中,身体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倒飞出去。骨骼碎裂之声不绝于耳,落地之后,便再没了声息。整个过程,摧枯拉朽。从张云渊出手,到将这几个叫嚣的家伙尽数击杀,前后加起来,也不过短短三五个呼吸的功夫。快到让剩下那几个离得稍远的弟子,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当他们回过神来时,看到的,便只有一地冰冷的尸体。以及,那个收回拳头,身上纤尘不染,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的、神魔般的青年。静。死一般的寂静。剩下那几个还站着的青木门弟子,一个个脸色煞白如纸,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手中的兵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他们看着眼前这片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那眼神,不再有丝毫的嚣张与轻蔑,只剩下一种发自灵魂最深处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惧。“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噗通!”几人再也承受不住这无声的压力,双膝一软,竟是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对着张云渊,疯狂地磕起头来。张云渊没有再多看一眼地上那些已经吓破了胆的废物。他的目光,落在了那片笼罩着药园的淡青色光幕前,抬起手,并指如剑,对着那看似坚固的防护大阵,随意地,一划。嗤啦——!一声轻微的、如同布帛被撕裂的声响。那座由青木门耗费了无数心血才布置下的防护大阵,竟在他这看似随意的一划之下,如同被烧红的刀子切开的黄油。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缺口。张云渊迈步而入,心中冷然。自己与两仪派早有旧怨,也不差再添新仇。这片药园,便当是他们付的利息了。他信步走在药田间,目光精准地落在几株灵光最盛、药力最足的灵草之上。“青龙玉髓草,三百年份,足以炼制一炉淬炼肉身的宝丹。”“七窍玲珑花,花开七色,能滋养神魂,对我参悟道法颇有助益。”“还有这株紫电金莲,竟能在此地生长,其蕴含的雷霆精华,正好用来巩固我新得的乙木神雷。”他手法娴熟地将这几株最顶尖的灵药连根带土地小心采下,收入纳戒之内,整个过程不过片刻。做完这一切,他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药园里的东西,他便笑纳了。他身形一晃,便已从那道阵法缺口中走出,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远方的山林之中。只留下身后一地冰冷的尸体,那几个早已被吓得瘫软如泥,连逃跑的勇气都提不起来的青木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