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个扎心的问题。
“如果他入了轮回，失了记忆，那他……还是他吗？”
玄姬目光凛然地看向玄渊，一字一顿，斩钉截铁道：“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他、都、是、他。”
她环视了一圈，神情带着说不出来的温柔道：“说不定你爹的灵魂就在周围看着我们，只要他还在，我就能感应到他的。”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似的，玄姬闭上眼眸，触发灵魂共鸣，想要感应到凤无殇的存在。
玄渊猜到了她要做什么，眼底不由自主的也带了一丝小期待。
父亲的灵魂真的在周围注视着他和母亲吗？
过了一会儿，玄姬猛的睁开眼睛，眼底是全然的无措。
“怎么回事，我为什么感应不到他的存在？”
“灵魂印记为何会无声无息的自行消散，阿殇呢，我的阿殇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