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腰地想溜。
“站住!”另一个宗门女弟子娇叱一声,手按在了剑柄上,“身上煞气未散,灵力紊乱,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说,是不是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冤枉啊仙师!”劫修们脸都白了。他们只是想抢个穷小子,怎么惹上这群煞星了?
趁着宗门弟子注意力完全被三个劫修吸引,双方在路口对峙、质问的混乱当口,林闲一把抱起宝儿,缩回杂货摊后面,然后贴着墙根,像两条游鱼一样,悄无声息地、飞快地溜进了旁边另一条人流量稍大的街道,瞬间混入了人群。
他甚至能听到身后远处传来劫修们惊慌的解释声和宗门弟子不耐烦的呵斥声。
直到走出老远,确认彻底安全了,林闲才在一个卖馒头的摊子前停下,把宝儿放下来,感觉腿有点发软。怀里的【祸水东引符】已经化作了淡淡的飞灰。
“哥哥,我们跑掉了吗?”宝儿仰头问,小脸上有点跑出来的红晕。
“嗯,跑掉了。”林闲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兵不血刃,借力打力,完美!他感觉自己对“苟道”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他花了一张符箓,买了两个最便宜的粗面馒头,递给宝儿一个。
看着宝儿小口小口珍惜地吃着馒头,林闲自己也咬了一口。馒头有点硬,有点喇嗓子,但他嚼得很慢。
解决了眼前的麻烦,但更大的危机感笼罩着他。流云城,居大不易。侯三石勇,糖葫芦老头,还有这些无处不在的劫修……他必须尽快恢复系统的能量,找到稳定的收入来源,否则,下次可能就没这么好运了。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那枚沉寂的黑色玉简。
希望这东西,真能给他带来一点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