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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传完了,何雨柱就出了廖坤的办公室,两人就在办公室的门口抽了根烟。
临走的时候,扔了一包给廖坤之后,他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了。
打开信封看了起来,除了一些票据之外,竟然还有一张手表票,以及一些工业券。
看样子除了那些票据之外,这张手表票是一套完整的。
也就是一张特定的四九城手表票之外,还有100张工业券,正好可以买一个手表。
何雨柱想了想,自己的妹妹还没有手表,正好可以给他买一个。
现在那个小丫头也长大了,再过一两年就成年了,
戴个手表也不错,小丫头虽然平时没怎么样,不过还是有些虚荣心的。
做哥哥的肯定会满足一下这个小丫头的一点点虚荣心啦。
下班歌声响起,伴随着我们工人有力量的歌声下,何雨柱拿着挎包就出了轧钢厂。
没有招待的日子就是舒坦。
何雨柱的自行车又没有骑,这基本算是他的习惯了,只要是冬天,
哪怕他没有感觉多冷,也不想被这冷风吹,还是腿走着比较轻松。
反正轧钢厂离四合院也不算是太远。
和院子里的人打着招呼朝着家里走了进去。
现在的年景,阎埠贵也不敢再站在门口了,家家都没得吃,
他要是再那么做的话,说不得半夜会被人套麻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