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到地牢去。
但给她挪回房间也就等于变相服软。
朱一文揉着太阳穴,“突突”跳着疼。
“让她回来吧。”他还是得服软,不能让时莜萱死,就算她不帮忙,有她在自己手里也有用。
时莜萱看见盛翰钰站在眼前对她笑,她觉得自己是快要死了吧?
应该是,否则怎么会看见盛翰钰呢。
她亲眼看见姓方的将刀子插进他心脏,他一定很疼,但还对她笑,居然还笑得出来?
“你是傻的吗?为什么不躲,为什么不跑啊?跑啊,你跑啊”时莜萱躺在床上,但睡得很不安稳。
她身上烫得像是火烧一样,不停地说著胡话。
“盛翰钰,我恨你!”
“我过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你不来多好,不来我现在还是像个傻子一样生活得好好的”
医生从她腋下给体温计拿出来,放在阳光下看——四十一度。
“朱先生,夫人必须送医院,她现在很危险,已经出现幻觉了。”
朱一文道:“不送医院不行吗?你给开些退烧药或者打退烧针。”
他不想给人送到医院去,医院人多嘴杂,万一时莜萱和别人接触上,给他的事情说出去就完了。
他的事情不是家丑不外扬那么简单。
医生摇摇头:“对不起朱先生,如果您不想听从我的建议,只能请您换一名医生。”
他怕承担责任,病人现在手脚冰凉,很有可能继续热下去。
现在已经四十一度,再热就给脑子烧坏了。
最终朱一文还是听从医生的建议,给时莜萱送到最好的医院去。
时莜萱在地下室已经被关了一夜。
她嘴唇冻得青紫,冷风仍然不停地灌进来。
地下室的铁门吱嘎作响,朱一文在保镖前后簇拥下进来了。
阿青关掉冷风,当然不是为了时莜萱,而是怕家主冻到。
“这里怎么这样冷?”
朱一文四处环视下,假惺惺道:“太不像话了,我还活着呢你们就敢虐待我夫人,想造反吗,嗯?”
“对不起,是我疏忽,请家主惩罚。”阿青站在他面前主动领罚。
“你是一定要罚的,扣你一年的薪水,但你管着这里百十号人,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去给这里的管事找来。”
很快,地牢管事被找来。
朱一文当着时莜萱的面,狠狠训斥管事一通,然后让人给他赶出去,包括看管地牢的五个人全部都撵出去,永不录用!
“家主,家主我错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家主。”
管家跪在朱一文面前苦苦哀求,他的手下也是一样。
朱一文面前跪倒一片,几个人声泪俱下,苦苦哀求。
他们什么样的惩罚都愿意领,只要不给他们赶出去怎样都行,都是有老有小一家子的人,身体受罚不要紧,失去工作就容易全家老小都饿死。
情绪酝酿得差不多,朱一文对几个人道:“你们怠慢我夫人,还想求我的原谅?做梦。”
“我给夫人关进来也是我们夫妻矛盾,你们这些可恶的小人狗眼看人低,连夫人都敢虐待,还有什么是你们不敢做的,滚,我不可能再留下你们。”
这些人心里不服气,嘴上也不敢辩驳。
明明就是昨天给人送进来的时候,是家主吩咐要给夫人苦头吃,他们才会这样做,否则就算是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虐待夫人。
但佣人是不能跟家主争辩的,不管是谁的错,只要家主说是他们的错,他们就要认!
“夫人,夫人您替我们说句话,以后我们做牛做马报答您的大恩大德!”有反应快的,听出朱一文话里的意思,转而去求时莜萱。
于是大家全都反应过来,几个人都去求时莜萱。
夫人对佣人最宽容,这点宅子里所有人都知道!
时莜萱知道朱一文在做戏。
都这种时候还想利用她的心软和善良?
准备逼她就范?
呵呵。
时莜萱笑得莞尔,绝美的脸蛋上闪过狠厉,轻声道:“我看只是解雇还是惩罚太轻了,应该都丢进海里喂鱼!”
朱一文面色僵硬,他没想到时莜萱居然会这样说。
“不要啊,夫人不要!”
“夫人您一贯是最慈悲的,您不能这样对我们”
“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死了一家人要怎么活下去?”
时莜萱脸上闪过一抹邪魅,笑得让人不寒而栗:“那就让他们陪你一起去死好啦,我的家人死了我就决定陪他去,你们也可以啊。”
呃
朱一文对阿青使个眼色,阿青急忙给人都轰出去。
看守地牢的都是老人,朱一文不会舍得辞掉他们,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为做戏给时莜萱看而已。
但时莜萱看出来就不能用了,只能换招数。
“关了一夜,你想通没有?”朱一文问。
时莜萱讥笑:“想通了,想通我以前就是个笨蛋,蠢猪,居然这么多年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