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她柔声道,然后接过念音手里的碗放到地上,对前面招手。
三人顺着她目光看过去,只见前方草丛里蹲著一只毛色雪白的“小狗。”
它不大,牙齿也不够尖利,天蓝色的眸子里闪著对世界的好奇和懵懂,“小狗”长得很可爱。
它吸溜著鼻子,犹豫着不敢过来,大概是担心遇到危险。
但又抵挡不住肉汤的鲜美,犹犹豫豫往前迈一步,恰好盛翰钰这时候打个喷嚏——“阿嚏”。
声音像是打雷一样。
“小狗”立刻钻进草丛里不见了。
“都怪你,这时候打喷嚏,把小狗都吓跑了。”时莜萱埋怨老公。
盛翰钰:“我是故意的,就是要把它吓跑。”
时莜萱:
“为什么呀?”
老公端起汤碗,先喝两口汤,然后满足地深深呼吸一口气。
这才对妻子解释:“这里是原始森林,不是我们家小区公园,你凭什么觉得刚才那只是小狗?”
其余俩人点头附和。
简宜宁:“翰钰哥说得没错,刚才那只确实不是狗,是小狼,萱萱你还是不要招惹它,狼都是群居动物,你要是带走它,母狼能追我们到天涯海角。”
这一点,再没有别人比简宜宁更有发言权了。
他刚丢过孩子,婉儿疯狂的样子他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天下的母亲都一样,不分种类!
时莜萱被提醒,这才发现对啊,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小狗呢。
是小狼。
只不过它太萌了,看上去一点都不凶,好可爱。
但她没有要带走小狼的想法,就是觉得它奶萌,想要分给它点吃的而已。
所谓“大货”,是年头久远的老山参,简宜宁面前这一株是十二品叶,他见惯好东西,但现在还是激动得手都抖了。
简家虽然开的不是中医院,但他也懂很多中药材,尤其是老山参,能有这么大的他还是第一次见,价值连城!
“念音,把你头绳借我,回头我还你一筐。”
采这种人参很有讲究,不能随随便便去拔,现在要去救人,所以他要先给人参系上,不能让它跑了。
念音的头绳是红色的。
“这种东西里面有的是,不稀罕。”
虽然这么说,念音还是给头绳解下来递给简宜宁。
他小心翼翼系好,站起身又依依不舍看了好几眼才走出去,还一步三回头地看。
她说有很多?
吹牛的吧。
他才不会相信呢,十二品叶的人参是人间极品。
而能被称作极品,当然就不会多。
要是哪哪都是,就不可能是极品了。
“别动。”
盛翰钰阻止妻子。
前面有一条眼镜蛇,和他四目相对,瞪着盛翰钰。
时莜萱就算想动也动不了,腿软。
这蛇也太大了吧?
足有三四米长,水桶粗细。
要不是它有眼镜蛇的明显特征,就算说是蟒蛇也有人信!
眼镜蛇剧毒。
而眼镜蛇的毒素多少跟它们体积也有直接关系。
要是被这条蛇咬一口算了吧,不用中毒,它会将他们直接吞下去的。
不管什么样的死法,时莜萱都不愿意!
眼镜蛇都是近视眼,只能看见很近的东西。
它们是靠空气中流动的气流来判断猎物方位,只要不动就没事。
几个人屏住呼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连大气都不敢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仿若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眼镜蛇突然对他们发起进攻完蛋,小命交代在这了。
时莜萱闭上眼睛,预想的危险却和她擦身而过。
眼镜蛇从她身边“刷”下滑过去,在他们身后十几米远的地方有只肥硕的兔子,被一口吞下肚。
然后它顺着草丛滑走了,消失不见。
“呼——”
时莜萱软绵绵往地上跌去,盛翰钰扶住她:“地上湿,不能坐。”
他把老婆搂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休息。
“萱萱别怕,没事了,那条蛇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会不会回来,其实他心里也没数。
但这样说,能让妻子好一些,时莜萱小脸吓得煞白。
她平时最怕蛇。
看电视有蛇都镜头都要快进赶紧跳过去,刚才那么长一条跟她对峙要不是担心同伴的安全强撑著,她只怕是早就坚持不住了。
简宜宁却道:“可惜,这条蛇要是能逮到,入药后一定能救好多人。”
盛翰钰:
时莜萱:
刚才差点被蛇吃了,他居然还有这种想法。
俩人同时白了简宜宁一眼,怀疑他钻钱眼里,脑子都坏掉了。
还入药呢?
也要有命捉住才能算。
念音对盛翰钰和时莜萱道:“您们别怕,像是这种动物,越危险就越少见。”
但是,须臾她又对简宜宁说了完全不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