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成猪肝色。
他恼怒:“你俩给我看成什么人了?我是害怕没错!但害怕不能代表我会退缩啊,这次出来我们同进退,共存亡,你俩休想赶我走。”
他有些激动,脸孔上红红的久不褪去。
时莜萱奇怪:“你神经病啊?我们就是提一下,你不回去就不回去嘛,激动个什么劲?”
她不懂,盛翰钰懂。
盛翰钰悄悄怼妻子后腰下,她立刻懂了。
上次盛翰钰因为救简宜宁被朱一文掠走,时莜萱挺著大肚子万里寻夫,简宜宁本来也是要去的,却被母亲以死相逼没去成。
那件事成了他的心病,一直都不能释怀。
就像是一根横在心头的刺,总是如鲠在喉。
结果刚才时莜萱一句话,成功戳到简宜宁痛处,他才会如此激动。
“嗷呜——”
一家三口回来了。
三头狼嘴里各叼著几株草药,放在一起有十几株。
“太好了,这么多?哎呀,发财了!”
简宜宁见到珍贵的草药,开心得不得了,很快就把刚才的事情忘了。
它们送草药回来,却也没走!
公狼留下养伤。
母狼出去打猎,一会儿叼回来一只肥硕的兔子,一会儿拽回来一头鲜嫩的小鹿。
打猎回来并不吃,而是放在简宜宁面前。
念音不在,烧烤煮汤这类事情都是简宜宁做,小白知道。
小白围着他转圈,摸摸自己肚子,看看锅。
然后一家三口用希翼的小眼神看着他。
原来是要吃熟的。
要不是念音说过白狼智商很高,三个人都怀疑它们是不是成精的。
狼不怕火,还要吃熟食,咋不上天呢?
简宜宁边干活,边发牢骚:“真行啊,你们比我都精明,一点亏都不吃。”
“算计到骨头缝里去了,打点猎物来还要蹭一顿饭”
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错了。
白狼一家三口,不是蹭一顿饭。
而是干脆就赖上他们了。
母狼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很快,它叼著几株翠绿的草回来,放在简宜宁面前。
简宜宁:
止血的草药。
很名贵,很稀少。
他惊喜地瞪圆眼睛,甚至都忘记母狼一周前凶狠的样子,问它:“还有吗?你还能多弄几株这样的草过来吗?你看我是医生,医生出诊是要给钱的,你是狼没有钱,就多给我弄几株愈合草当出诊费吧。”
时莜萱,盛翰钰:
俩人扶额,无语。
这家伙是钻进钱眼里不出来了。
跟狼都讨价还价。
母狼仿若是听懂了,它像是离弦的箭一般窜出去,瞬间消失不见。
简宜宁给草药放在一块平坦的大石头上,用另一块石头砸烂。
另一边。
盛翰钰和时莜萱从树上下来,虽然多费些时间,但俩人一起下来,过来给简宜宁帮忙。
草药砸烂。
简宜宁脱下自己t恤,这是身上唯一一件纯棉的衣服了。
他给t恤撕成一条条,准备一会儿做完手术包扎伤口用。
盛翰钰生起一堆火,给匕首放在火堆上烤,消毒。
准备工作就绪,手术开始。
小白紧紧依偎在公狼身边,看得出来父子感情很好,小家伙把自己缩成一团,不敢看。
时莜萱给它抱开。
“嗷呜——”
它趴在时莜萱怀里,颤抖著身子不停发出“呜呜”的声音。
像是小孩子一样的。
“小白别怕,你宁叔叔一定会治好你爸爸,别怕啊”
匕首烤热,手术开始。
一切都很顺利,公狼虽然睁开眼睛,但眼中没有凶光。
它淡定地看着人类在自己身体上动刀子——子弹取出,带着血丝闪著金属特有的幽光。
“成功!”
简宜宁兴奋地大喊。
给狼做手术啊,谁能做到?
虽然不做医生很多年,但这段经历以后就是炫耀的资本,太有成就感了!
盛翰钰把捣乱的草药敷在公狼伤口上,然后用布条包扎,全程公狼都老老实实没有动一下。
“完成,你站起来试试。”
公狼站起身,活动下四肢:“嗷呜——”发出愉快的吼叫。
小白一下跃到爸爸背上,父子俩很快跑远了。
母狼跟上,一家三口瞬间消失不见。
“不是吧不是吧?工钱还没给我,怎么就走了呢?卸磨杀驴,这些狼也太狡猾了吧?”简宜宁愤愤不平。
但盛翰钰盯着刚才从公狼身上取下的子弹出神。
时莜萱和简宜宁都没注意,俩人在斗嘴。
时莜萱取笑他:“阿宁,我看你是钻进钱眼里不出来了,人家不是把工钱都给你了吗?怎么还要?”
他振振有词:“多新鲜,就这几株草药就够我的工钱了?我堂堂集团公司总经理,出诊费很贵的好不好?起码得多一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