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说,她又迟疑了。
再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时莜萱。
如果她走了,这些天辛辛苦苦做的所有都灰飞烟灭。
但是不走,被认出来怎么办?
她在犹豫。
犹豫了一会儿,韩瑶还是不甘心,于是把心一横:“我留下,你派人把我要的东西放到飞鹰墓前,我去取。二巴看书徃 醉歆蟑結哽鑫筷”
“好。”
男人语调平静,但嘴角上扬,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
他利用过这么多人,只有这个女人是最可心的。
有胆识,有能力,有远见。
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们有共同的敌人!
半夜。
韩瑶带着面纱,悄悄出门。
走出门她没急着到目的地,而是躲在墙角前后左右观察,看有没有人跟踪自己。
夜很静,姬家的女人也没有过夜生活的习惯,这个时间基本都进入梦乡。
没有人跟踪,她放心地一路狂奔,直奔姬家坟地而去。
她现在都佩服自己。
若是以前,她连做梦都想不到会有一天,大半夜的她一个人要到那种地方去。
不要说去,只是想一下就会吓死。
但现在不会。
在外面的这段日子,她吃过很多苦。
苦难才是让人成长的最快速方法,没有之一!
到飞鹰墓前。
韩瑶停下来再次前后左右看看,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才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在墓碑后面挖起来。
土是松软的,很好挖。
几下就抛开,里面有一只蓝底黑花的小布包。
这种布包在姬家很常见,一点都不稀奇,也不会引人注目。
韩瑶拿着布包快速离开,回到房间轻轻关上门。
“啪!”
她手一松,茶杯落到地上摔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喷溅到齐夫人小腿上,腿都烫红了,她却没有感觉到。
“他在哪?在哪?”
齐夫人手和腿都开始不自觉地颤抖,朱一文留给她的心理阴影太深了。
当年多亏他们一家三口跑得快,不然就被灭门了。
时莜萱摇头:“不知道。”
“警卫,管家,把警卫队长找过来。”
回过神的齐夫人,一秒钟都等不了,立刻召集人手加强总统府的警戒。
她这听风就是雨的性子,多年来也没改,还是老毛病。
时莜萱:
她也没干坐着等,把女儿叫到身边说体己话。
齐衡懂事地坐在一边,距离母女俩有一段距离,不时续杯倒水亲手削水果,却不会插一句话。
“然然,有没有想妈妈?”
时然:“想了呀,有时候晚上做梦也会梦到妈妈呢,这里伯父伯母对我很好,照顾我无微不至,但我还是想你们,也想弟弟和爷爷奶奶。”
时莜萱心里熨帖得很。
大女儿比家里的那个没良心的小儿子强多了。
说话贴心。
短短一句话,全部人都照顾到了,还能让她感受到确实说的是心里话。
“好女儿,妈妈也想你。”
时莜萱把女儿搂在怀里,真想立刻带回家,但还是要把她留在这一段时间。
她预感到危险正在降临,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
这时候要把家人安排好,她和老公才能放开手脚做想做的一切!
“你留在这,要听伯母的话,等爸爸妈妈忙完这段时间就来接你,好不好?”
“好。”时然乖巧答应。
齐衡稚气未脱的小脸上,满脸紧张。
他嘴唇翕动几下,想说什么,最终没好意思说出口。
时莜萱和老公在l国呆了两天,终于到要出发的时候!
晚饭后。
她告诉齐夫人:“美琪,朱一文在l国一直有生意等我们走后,你这样”
他们离开l国后,副总统突然下令彻查全国的纺织行业!
一时间,那些闷头发财的人损失惨重,叫苦不迭。
本来夫妻俩想单刀赴会去姬家,但副总统不同意,派给俩人四名保镖,保护俩人安全。
这四个人和普通保镖不一样,他们没有保镖那种器宇轩昂,就连最起码的精神头都没有。
一个个又老又丑,其貌不扬,腿脚还不好,走快了就喘得厉害。
但这四个人是齐副总统身边的顶顶高手,每个人都身怀绝技!
盛翰钰拒绝:“不行,您身边不能没有他们保护,都让我们带走您就太危险了,再说我女儿也在这,您让他们留在家里,也算解决我后顾之忧。”
副总统:“家里安保很严格,你不用担心,这几个人都带上,你俩没带人手,到姬家去一定不行。”
“别忘记你的对手是谁,他现在在暗处,你们在明处,你们的计划又是那么大胆,听我的,这样我和夫人也能放心。”
王勇就直接多了:“哥,我跟你去。”
盛翰钰:“你派点得力的人跟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