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
姬英杰大叫:“抓住他,一定不能让他跑了。”
念音冲过去要抓人,却又被阿母拽住:“你胳膊受伤了,别追了。”
“阿母您别拽着我啊,他跑了。”
“跑就跑,你胳膊受伤了。”
“这点小伤不碍事,阿母松手,您松手啊。00晓税网 追醉芯章踕”念音急得直跳脚。
“刀上有毒。”
简家医院。
因为伤口处理得及时,送医也及时,念音伤口的毒素很快就被清理干净。
好在毒药虽然烈性,但并不太复杂,解毒容易。
她躺在病床上,胳膊包扎得严严实实,手上挂著点滴。
姬英杰坐在一边削苹果。
“也就是你吧,从小到大谁也没享受过这待遇,只有别人给我削苹果,我什么时候伺候过别人?”
她削去皮,然后切成一块块喂给念音吃。
念音幸福又拘谨。
“阿母您受累了,不用管我,您自己吃。”
“少废话,让你吃就吃。”
“你是上辈子积了多少德,大概拯救了银河系才有福气让我给你削苹果”
时莜萱在旁边看不下去:“你别太过分了啊,人家刚救了你的命,削个苹果而已还要弄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用你管?闭嘴!”
姬英杰狠狠瞪外甥女一眼,埋怨:“从小长在外面的是不行,一点规矩都不懂,长辈说话什么时候有你插嘴的份了?”
时莜萱才不会惯她毛病。
长辈也不是圣人,不讲理就要说。
“你就是过分,也就念音忠心耿耿才会被你欺负,你这样早晚”
“阿姐你不要管我们母女的事情,阿母都是为我好。”
时莜萱:
一步,两步,脚步声到了门口“喵”!
“蓝胖子,原来你在这啊?让我们一通好找。”男人声音。
女人打个哈欠:“快回去睡觉吧,困得很。”
脚步声又逐渐远去,黑影松口气。
紧紧攥著匕首的手已经微微出汗,他刚才已经做好俩人开门进来就拼命地准备了。
男人的声音陌生,但女人的声音很熟悉,熟悉得就算他失忆,也不会忘记这个声音——姬英杰的声音!
这女的还真是不甘寂寞,夜夜都离不了男人。
只是品味越来越差,以前都是找小鲜肉,现在居然抱着老腊肉啃,也真能下去嘴,荤素不忌。
黑影正是朱庆祥。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但身体却不敢动一下。
他要等姬英杰睡熟了才能出去,她们有两个人,万一惊动一个,另一个喊起来就麻烦了。
因为太过紧张,精神高度集中,他竟然忘记了站在水泥堆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越来越热。
热得浑身冒汗,他终于感觉到不对劲。
江州属于温寒带,四月的天气远远没到热的程度。
何况现在还是夜晚,怎么可能越来越热?
他想移动一下脚的位置,却发现动不了!
不好。
朱庆祥意识到不妙,急忙使劲把脚往外拔——这次动了,但是脚下黏起长长的一条!
上当了,这堆不只是单纯的水泥那么简单,应该还有大量的胶水掺在里面。
这时候外面突然亮灯。
脚步声很轻,但急促。
不对劲。
长期东躲西藏的日子,让他养成十分敏锐的神经,他预感上当了。
这是一个局!
是姬英杰准备瓮中捉鳖,专门设的这样一个局。
朱庆祥情急中猜到真相,他立刻准备跳窗逃出去。
但腿脚被固定住,挣脱很难。
他当机立断,用匕首隔断膝盖以下的裤子和鞋一起放弃不要。
这是最快的方法。
当然解开也行,只是那样太慢了,听脚步声马上就要冲进来了。
割得太急,刀锋太锋利,刀刃在腿上割了很深一条口子。
“咣!”
门被撞开,念音带人冲进来,房间里已经没有朱庆祥了,只有“站立”在特制水泥里的裤子和鞋。
“该死!又被他跑了。”
“追!”
念音带人追出去,窗户上有血,但血迹却不是往下走,而是往上去。
朱庆祥翻出窗户,并没有跳进院子里,而是继续攀爬到房顶,从房顶跑到隔壁邻居家逃跑了。
念音跑出去不远,突然想到什么,对手下吩咐:“你们继续追,谁能抓到人奖励一栋房子。”
说完她快速返回。
人都被她带出来了,她担心阿母会有危险。
另一边。
朱庆祥跳下隔壁院子,绕到后面恰好遇上保安巡逻。
其中有一个尿急,准备去厕所落了单。
他绕到保安身后敲晕那个人,然后换上保安的衣服,大摇大摆又回到时家。
“怎么回事?有人报警说你家进贼了,丢什么东西没有?”他大喇喇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