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不要自己开火了,和我们家人一起吃饭。”
朱庆祥抬起头,嘴里还咬著半只煎饺没来得及咽下,含糊不清道:“你说什么?”
顾志豪笑呵呵道:“我是说你一个人,自己开火做饭也太麻烦了,我反正一天都是要做三顿饭的,不过多把米的事情。
他还在犹豫,顾志豪已经又说话了:“嘿嘿,虽然说远亲不如近邻,但生活费还是要交的,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多收你钱,就算一个月三千元怎么样?”
昨天晚上他一边照顾这个大男孩,心里一边打着盘算。
男孩不像是穷人,却住在这么艰苦的地方,不是一时受难没地方去,就是家道突然中落没钱了。
他得吃饭吧?
那些方便面饼干吃一顿两顿还凑合,天天顿顿吃怎么能受得了?
生病了吧?
他理所当然就把朱庆祥发烧的原因,归结为吃饭糊弄。
而他拖家带口从时家出来的时候准备做点小买卖,但出来后才发现这个想法有多么不现实。
小买卖虽然不大,却很辛苦,一个人做不了,妻子不只帮不上忙还需要被照顾。
还有两个孩子太小了,也不能带着他们一起收破烂去啊。
他手里虽然有钱,但坐吃山空也不是个事,这几天他就为这件事情发愁,收拾桌子的时候他脑子里突然灵光一现,有了主意。
不如让这个大男孩到自己家吃饭,他这连个厨房都没有,一举两得。
在家多一个人吃饭,收取饭钱也不算违背父亲不让开饭馆的遗愿。
老公包的三鲜馅饺子,真好吃,每次他吃都会撑到再也吃不下才算。
她全部注意力都在饺子上面,才不管隔壁搬来的是谁。
顾志豪笑了,递给妻子一碗饺子汤:“原汤化原食,别吃太急了,没人跟你抢。”
两个孩子眼巴巴地看着:“要喝。”
“我也要喝。”
“好,都喝。”
晾温的饺子汤先端到男孩嘴边喝一口,再喂女孩一口,然后再喂男孩一口,再喂女孩
顾志豪觉得很幸福。
有妻子陪伴,有儿有女。
虽然住的地方简陋,但妻子儿女都没意见,家人都心甘情愿愿意跟他住在这种地方,他终于找到当家做主,做顶梁柱的成就感了!
饭后。
孩子和妻子闹一天,困倦得不行,连澡都没洗就睡着了。
他躺在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心想这里还是太简陋了点,需要一个单独的洗浴间。
自己一个人住在这的时候不觉得,那时候随便烧锅热水,甚至用冷水在院子里就把澡洗了。
但现在不行,妻子儿女都是没吃过苦的人,他怎么糊弄都行,不能委屈了她们。
顾志豪既然睡不着,索性起床到院子里准备量尺寸,盖一间浴室。
量尺却找不到尺子,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了,隔壁的灯还亮着,于是他往隔壁走过去,准备借一把卷尺。
隔壁原来住的是个木匠,木匠搬走的时候还有不少东西留下了,卷尺一定会有。
“笃笃笃”。
“大兄弟,我借把尺子。”顾志豪敲门。
屋内没回音。
他自言自语:“睡着了?三天都没出屋了,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门是老旧的木头门,门板上的缝隙很大。
他把眼睛贴在门缝上往里看,见里面床上躺着一个人,腿上缠着绷带,桌子上酒精炉还点着。
床上的人没盖被子,脸色通红,吭哧吭哧喘著粗气。
“不好,他这是生病了啊。”
顾志豪既然发现就不能放著不管。
“咣!”
只一下,门就被撞开了。
朱庆祥睁开眼睛,惊得立刻坐起。
头还昏昏沉沉,他却十分警觉地伸手到枕头下摸匕首。
刀还在,不过却被布条缠得结结实实,解都解不开!
朱庆祥:
这活不会是仇家做的。
如果是仇家来了,现在他早就被五花大绑押到姬英杰面前,或者关在小黑屋里等著被折磨。
而不会被换了干净的衣服,被褥,当然还有枕头。
枕头下的匕首还在,却被缠上布条?
谁干的?
正想着。
门被推开,顾志豪走进来。
“你醒了?”
“谁派你来的?你是怎么进到我房间来的?”朱庆祥面露凶光,语气凌厉。
“哈哈哈哈,你这小伙子是发烧烧糊弄了,还谁派我来?这地方但凡有点能耐的人都不会来”
顾志豪絮絮叨叨,把昨天想过来借卷尺,结果发现他发烧昏睡着,而桌上的酒精炉还点着,他怕着火烧了房子,也怕他发烧烧出肺炎,所以才撞开门,喂他吃了退烧药,并且照顾他一夜的事情说了。
“原来是真的,是你照顾我?”
朱庆祥虽然发烧,烧得迷迷糊糊,但还是能感觉到昨天晚上一直有人在照顾自己。
本来他以为是做梦,是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