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阳,永远活跃跳脱:【放心,包我身上。我一直关注着他精神状态呢,今天好很多了啦,别担心,没事儿,失恋嘛,走着走着就走出来了。】
温听萝应着好。她问钱橙有没有决定好毕业后去哪里,钱橙好一会儿才回了一句:【我也想去港城。】
温听萝:【???】
她发懵,怎么都往港城跑?
钱橙自然是不会跟她说实话的。她望着天花板发了半晌的呆,只在心里默默说道。
因为,她喜欢的人在港城。
她放不下……
就当做,是去那里打拼闯荡吧。
好歹也是清大出来的,不至于混不到一口饭吃。
一下子两个发小都要去港城,温听萝的心情更闷了。
她从来没想过会是这个局面。
他们之间,马上就要走进分叉口了。
这似乎成了“长大”的必修课。
季清洄洗完澡出来,直接奔向她身边,很快就意识到她情绪很低,他揉揉她的头,问:“怎么了?”
温听萝把齐麟和钱橙要走的事情同他说了。
季清洄若有所思。
温听萝说了半晌的话,也没见他回应,没忍住拉了拉他的衣服,“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钱橙喜欢齐麟呢?”
“什么?”温听萝愣住。
“她很清楚的知道齐麟喜欢吃的菜和糕点。当然,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毕竟他们是发小,知道这些很正常。可是你有没有发现,每次齐麟最失意的时候,她总是会默默陪在他身边?反正我直觉觉得,她喜欢他。说不定这次去港城,也是因为他要去的缘故。港城那边金融业发展挺好,齐麟过去是有原因,但钱橙没事去那边做什么?除非是因为有个目标。”
温听萝怔怔地听着他的分析。
总是那么,有理有据,叫人难以不信服。
“不过都是为了工作,他们还会回来的,别难过了,嗯?逢年过节的,都能聚上,相信我。”他的指腹抹过她的眼角,“有点晚了,老公哄你睡觉。”
被他这样子说开,温听萝关于离别的伤感还真的淡了不少。
听他于言语之中又占她便宜,温听萝睇他一眼。忽然想起什么,她有些得意地捂着唇笑:“对了,有件事你不知道。”
“什么?”
这时候,季清洄还没有太在意,以为是什么小事。
“之前齐麟去过我家几次,我妈妈很喜欢他哎。”温听萝趴在他耳边说。
季清洄:“?”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齐麟竟然比他先见过她妈妈?!
还得了她妈妈的喜欢?!
他陷落于震撼之中,一时难以置信,甚至还妄图挣扎:“你在骗我,对不对?”
“是真的。我妈妈还想撮合我们,不过我拒绝啦。”
——很好。
问,在知道情敌比自己更先一步见过家长,且深得未来丈母娘的欢心之后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季清洄的心情一时间复杂无比。
他危险地眯起眼睛:“你还说见家长太快了,不去见我的,也不让我见你的,你看看——”
温听萝不认这罪名:“我们那个不是见家长,就是普通的朋友……”
“那行我,我们也是普通的朋友,你带我回趟家?”
温听萝幽幽道:“哪对异性的普通朋友躺在一张床上这样亲密地睡觉?要不你先下去再说?”
季清洄:“……”
他发现他这一辈子真是栽在她身上爬不起来了。
这小嘴多能说,每一句都能噎住他。
他直接低头咬她唇,“我都要。既要,还要。”
他刚洗完澡,也不知道洗的是不是热水澡,温听萝总觉得他的身上还在散发着热气,热腾腾的,有些烫人。
“宝贝。”
“就是想跟你结婚了。”
“恨不得明天就去领证的那种。”
他伏于她耳边低喃,随即闯进舌关,吻得更深。
夜色正浓,这个夜晚,热气升腾。
本就燥热的夏日,更加燥心。
季清洄像是狼,会咬人。
半晌过后,温听萝热得受不了,她想推开他。可是两人之间的距离刚被推开寸许,她就对上了他深邃如潭的眼神,深得像是要将她给吸进去。
她一愣。
竟是有一种,今天她走不出这狼窝的感觉。
“季清洄……”
“叫声老公再商量。”
“……”温听萝咬了他一口,实在看不过去这种恶劣行径。
可她这一口下去,他不痛不挣,只觉心上更痒,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往后压去,直接便解了她挣脱之力。温听萝心下全乱,她终于妥协了,“老公?”
原以为这是解脱的口令。
不曾想这是恶狼的解除封印。
“嗯……这次对了,以后都这么喊,嗯?”他蛊惑着她。却不曾告诉她,这两个字之于他的杀伤力有多强,无异于在已经走水的地方又添上了一把火。他刚才是将她的手往后压,这会子突然一动,转为往下行走。
温听萝有些泣音,“你刚刚不是说……叫了就商量?”
“嗯,对,商量……不过我这人,最是不好商量的一个人,很遗憾地告知你,商量无效。”他一勾唇,在这黑夜之中,尤显狂狷。
温听萝生出些怯意,她想将手往回收,身体也往后躲……但是全都徒劳。
她只听得见他在她耳边撒娇:“就一下。亲亲,老婆。”
她要崩溃了。
黑夜遮挡视线,她只能听见耳旁越来越厚重的呼吸声,以及他越来越灼烫的躯体。他天生适合当老师,引领着她初探云丛,从无知到一知半解,再逐渐深入学习,直到掌握。
她太天真了,以前以为是夏天热的。
现在才知道。
他是自燃。
在理智崩溃的最后一瞬间,她好像从他的瞳孔中看到的自己。
——他的眼里,全都是她,也只有她。
而他眼中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