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不和你说,你赶紧进来,看看我给你买的布料,做衣裳穿指定适合你。”这对孟谷雨来说可是破天荒头一次,两辈子,冯娟都没给她买过一丁点的东西,她忍不住笑起来,“嫂子,你怎么想着给我买布了,你挣钱不容易,给几个小的买就成。”
冯娟一摆手,“都有都有,爸妈还有你哥,几个小的,还有咱俩,都有!”她拉着孟谷雨进屋,把一件米黄带碎花的布料拿出来,“你瞅瞅,你正是好年纪,穿这个正好。”
孟谷雨伸手抚摸几下,心里止不住感叹,抬头看冯娟,“可真好看。”冯娟见她喜欢,自己也高兴,“那我可没白挑,你回头自己做件衣裳穿,这就是我的一点心心意,谷雨,嫂子和你说心里话,不干这个体户,我是不知道夕头的世界是什么样,还一门心思钻那临时工上呢。”她说着最近一件事,“就之前我在你哥厂里那临时工,不是不让我干了,让那姓冯的顶上去,说是和我一个姓,可那人品是真白搭,偷厂里东西让人抓个正着,这不,给撸了。”
孟谷雨就知道是咋回事了,“嫂子,那食堂的是不是又来找你了?”冯娟畅快一笑,“可不是,没过两天就来找我,话里话外的意思,让我回去继续当临时工,还是以前的工资,说这回让我放心干,谁也不能赶走我。”她冷哼一声,“那肯定是愿意让我回去啊,我虽然爱沾点小便宜,可在那厂里,我手脚可是最干净,还能时不时掌勺做饭,干的恨不能比正式工还多。”孟谷雨明知故问,“那嫂子你想回去?”
冯娟脑袋摇成个拨浪鼓,“我才不回去呢,别说这临时工,现在啊,就是正式工,我都不翻眼皮,和别人我不说,我干个体你是带入门的,这话咱俩说,现在我一个月,挣以前俩月工资不止,时间还自己说了算,我傻子才回去干那受气的临时工。”
她忍不住拉着孟谷雨的手,“这还是多亏了你,当时我难受的不行,还是你说,这不干了也不是什么坏事,没想成,真让你说准了,现在这个体一干,我才知道,以前啊,我是走窄了。”
冯娟如今过得是真让人家高看一眼,不管是婆家还是娘家,她和孟谷雨说掏心窝子的话,“你也知道,我家里,也就我哥是个正式工,我爸妈都是种地的,这不,现在我店里的菜啊肉啊的,都让他们老两口给张罗着送来,这样一来,他们手里也能有点钱,以前,他俩张嘴闭嘴都是他们儿子多好多好,现在啊,争嘴闭嘴开始夸我啦。”
不光这样,在她娘家村里,她也算是出人头地,顶好的一个,没人比得上,这种感觉实在让人觉着高兴。
孟谷雨见冯娟止不住笑,也跟着笑起来,“不光他们夸,我也得夸夸嫂子你,还给家里人人买布做衣裳。”
送的东西能让人念个好,谁会不高兴呢,晚上,冯娟乐呵呵和孟谷仓说今天孟谷雨来的事情,“给带来那老大的西瓜,又给咱妈买了药,我说咱们一人一个月,轮流着来,她还不乐意。”
如今家里每天是欢声笑语,再没什么鸡飞狗跳的事,孟谷仓日子过得顺心,心里也是高兴,听着冯娟这么说,他不愿意,“那也不能月月让她花钱。冯娟嗔他一句,“我能不知道,也就是这几个月,我可给你说,再过俩月,咱家就能买一辆自行车,到时候我也能骑着车去市里,方便给咱妈拿药。”孟谷仓一下瞪圆眼睛,“真的?”
冯娟得意哼哼,“骗你不成,而且,你挣的那些钱,一分不花,都是我出。”
孟谷仓乐呵呵的,“花也没事,反正我挣的钱也是你的,买个自行车也成,这样你去哪里也方便。”
冯娟对孟谷仓最满意的地方,就是他从来不管她要花钱买什么,她越说越高兴,“那是,当时沈家把那三转一响的彩礼送来,我最眼红的就是自行车,后来谷雨来骑走之前,教我学了两下,骑起来一点不难,以前我是不敢想,现在有条件了,咱高低买一辆,也骑着风光风光。”她这话一说,孟谷仓乐得嘿嘿笑,“那咱们这日子,也是过得顶好了。“这年头,能买上自行车的人,整片胡同里也没几个。冯娟心气可不止如此,“你看看你,没志气,我都和谷雨合计了,她也说,只要咱们踏踏实实做好菜,让大家吃得放心吃得开心,这饭馆就能一直开下去,那钱就敞着头,以后啊,别说这自行车,就是那电视机,咱们也不见得买不上。”
孟谷仓是真没敢想过这件事,他傻乎乎的,又重复一句,“真的啊?”冯娟一挥手,“那还有假,反正这些都多亏了谷雨,这几个月,都是她给妈买药,我也想了,不能让她一直出这个钱,可你要是把钱给她,她一准不收,我就想着,等她和沈同志结婚的时候,咱们除了礼钱,再额外送点东西,你看样?”
还能咋样,媳妇能愿意多送点东西给自家妹子长脸,那是再好不过的事,孟谷仓觉着他都不认识冯娟了,“你咋这么大方了?”冯娟哼他一下,“你以为我还和以前一样眼皮子浅?现在咱家这好日子,说白了都是谷雨给带来的,我怎么会不念她的好,再说,现在我觉着啊,她不管是眼光还是运道还是别的什么,都比我强多了,我就想着,跟着她走,准没错。孟谷仓听得嘿嘿笑,“从你嘴里听着一句夸,可真稀罕。”冯娟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