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他矮了小半个头。
夜歌呼吸一窒。
她离得太近了。
近到他能看清她睫羽的弧度，能闻见她身上似有若无的馨香。
不是桃花的味道，比那更淡、更远，像山巅初融的雪水。
“帅、帅气？”夜歌突然感觉喉咙发紧，声音都变得干涩起来。
她真的看见了。
他刚刚应该没有什么失误吧？
“恩，那一脚踢得干净利落。”曦瑶将手中的桃花转了个方向，花枝轻点他的胸口，“不过最后收手那一下多馀了，直接卸了下巴，他以后连嚎都嚎不出来。”
夜歌愣住。
他低头看她，目光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震惊、欣喜，还有一点隐秘的被看穿的窘迫。
他确实留了手，那些躺在地上的人看着惨烈，实则骨头都没断。
“你……都看出来了？”
家里人将他保护得很好，他一直没有什么动手的机会，所以刚刚他在极力控制力道，不弄出人命。
曦瑶笑而不答，转身朝前走。
红裙在她身后荡开，象一朵行走的玫瑰花。
夜歌下意识跟上去。
他和曦瑶之间差了半步的距离，不远不近，恰好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象一幅画。
“你什么时候来的？”夜歌问道。。
声音已经比刚才稳了许多，却仍藏着一丝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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