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一击”,说要 “踏平他们的据点”,现在想来,那不过是自欺欺人。
“你们的地雷…… 是怎么造出来的?” 高桥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他从事军事多年,深知破甲武器的技术难度,即便是帝国的军工部门,也需要精密的模具和优质的炸药,一群土八路怎么可能造得出来?
“这你就别管了。” 王小虎站起身,“我们杨先生可是个能人,不仅会造地雷,还会造掷炮、改铳枪,再过几天,说不定就能造大炮了,到时候第一个就轰了黑石镇,把你们这些蛮兵全赶出去!”
高桥瘫坐在地上,脑海里闪过与斩妖队的几次交锋:第一次是赤血村,他们用简易燃烧弹击退巡逻队;然后是栈道桥,用炸药包炸断桥梁;再后来是夜袭粮队,声东击西;现在,竟然能击毁重型铁壳车。这不是偶然的胜利,而是一步步的成长,每一次交锋,他们的武器都在升级,战术都在进步,而自己和松井,却一次次低估他们,把他们当成普通的游击武装。
“杨岩芯……” 高桥喃喃念着这个名字,突然意识到,这个神秘的年轻人,才是斩妖队真正的核心。之前,他以为林羽是首领,可现在看来,林羽只是执行者,杨岩芯才是制定战略、研发武器的灵魂人物。这个人,比一百个普通土八路都危险。
傍晚时分,松井的电报送到了师团长山田一郎的指挥部。山田正在召开作战会议,看到电报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将电报拍在桌上:“诸位,黑石镇出事了,高桥被俘,三辆重型铁壳车被毁,凶手是之前被我们忽视的斩妖队。”
会议室里立刻响起一片哗然,几名军官纷纷表示难以置信:“师团长阁下,会不会是松井大佐夸大其词?一群土八路怎么可能有如此实力?”
“是不是夸大其词,看看这个。” 山田指着电报上的描述,“能击穿 8 毫米装甲的聚能地雷,精准的伏击战术,这不是夸大其词,这是实实在在的威胁。”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之前,我们把主要精力放在对付正规军,对这些‘土八路’只是派小部队清剿,现在看来,我们犯了严重的错误。”
山田拿起红笔,在斩妖队据点的位置画了一个大大的圈:“这个斩妖队,必须重新评估。他们有核心技术人员,有成熟的战术,有稳定的根据地,已经具备了正规军的雏形。如果放任他们发展,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威胁到整个华北的补给线。”
“那我们该怎么办?” 一名联队长问道。
“第一,给松井增兵一个中队,再调两门步兵炮,务必守住黑石镇。” 山田下令,“第二,派情报人员潜入斩妖队根据地,查清杨岩芯的身份和他们的武器来源。第三,通知‘影刃部队’,让他们做好准备,必要时介入,除掉杨岩芯。”
“影刃部队?” 众人一惊,那是帝国秘密培养的特种部队,装备精良,擅长暗杀与突袭,之前从未动用过对付土八路。
“没错。” 山田点头,眼神冰冷,“能造出破甲地雷的人,绝不能留。如果常规部队对付不了,就用特种部队。”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停止对斩妖队的小规模清剿,避免打草惊蛇,等摸清他们的底细,再一举歼灭。”
电报传回黑石镇时,松井正在指挥部研究斩妖队的活动轨迹。看到 “重新评估为甲级威胁”“影刃部队待命” 的指令,他长长舒了一口气,却又生出一丝莫名的恐惧。他知道,能让师团长动用影刃部队,说明斩妖队已经真正走进了帝国高层的视野,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那个神秘的杨岩芯。
“佐藤,” 松井喊道,“加强对斩妖队据点的监视,但不要主动进攻,等增兵和火炮到了再说。另外,重点查杨岩芯,我要知道他的一切,哪怕是他吃什么饭、睡哪个山洞!”
佐藤连忙领命而去,指挥部里只剩下松井一人。他看着地图上斩妖队的据点,又想起高桥被俘前的最后一封电报:“斩妖队战术诡异,武器疑似有改良,请求支援。” 当时他还骂高桥小题大做,现在想来,高桥那时就已经察觉到了危险,只是自己没有重视。
夜色渐深,黑石镇的日军加强了戒备,岗哨增加了一倍,探照灯在夜空来回扫射,气氛紧张如弦。而十几公里外的斩妖队据点,却是一片忙碌的景象:队员们在整理缴获的粮草和武器,赵老栓带着铁匠们拆解铁壳车的装甲,准备改造成盾牌,杨岩芯则在溶洞里绘制新的武器图纸 —— 那是一种改良型掷炮,射程更远,精度更高。
“杨先生,” 苏妙音走进溶洞,递来一份情报,“我们的探子说,黑石镇的日军加强了戒备,还在向外界发电报,看样子是在请求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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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岩芯头也没抬,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意料之中,击毁了他们的铁壳车,俘虏了他们的联队长,他们肯定会重新评估我们的实力。接下来,他们要么增兵反扑,要么派人来侦查,我们得做好两手准备。”
“那高桥怎么办?” 苏妙音问道,“这家伙嘴硬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