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赵老栓带着十个工兵,扛着破甲地雷和工具,往落马坡赶。路上,他叮嘱队员:“地雷要埋得深点,上面盖层薄雪,别让蛮兵看出来。针对步兵炮的地雷,聚能罩要对准车轮,保证一炸就废!”
林羽则在选拔突击队员,挑的都是身强力壮、枪法准的,每人配备一把改造铳枪、两枚手榴弹和一把马刀。“明天午时,听我命令,信号弹一响就往下冲,先解决步兵炮旁边的炮手,再收拾散兵!” 他拿着刀在地上比划,“注意保持间距,别扎堆,防止被手榴弹炸到。”
杨岩芯则在调试掷炮,这次他给掷炮加装了简易瞄准镜 —— 用缴获的望远镜镜片改造的,能提高射击精度。“赵师傅,掷炮的射程能到八百米不?”
“差不多,上次试射能到七百五十米,这次加了药包,应该能到八百。” 赵老栓回道。
“那就好。” 杨岩芯放心了,“步兵炮的有效射程是一千米,但他们在峡谷里,视野受限,咱们在坡顶,能提前发现他们,先打几炮打乱他们的阵型。”
傍晚时分,苏妙音派出去的探子回来了,带来了更详细的情报:“杨先生,换防部队确实没有额外警戒,佐藤的指挥位置在队伍中间,跟着步兵炮走。另外,黑石镇的蛮兵加强了巡逻,好像怕咱们偷袭,但没料到咱们会在落马坡动手。”
“太好了!” 林羽兴奋地搓手,“这下咱们的计划万无一失了!”
杨岩芯却没放松:“越是顺利,越要谨慎。今晚让探子再盯着,确认换防时间没变化;赵师傅,地雷布置好后,派两个人在远处守着,别让野兽触发;林羽,让队员们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一战定要全胜。”
当晚,黑石镇的蛮兵营地灯火通明,换防部队正在收拾行装,佐藤少佐在帐篷里对着舆图发脾气 —— 高桥给的命令是 “速去西坡据点,加固防御”,但他心里清楚,西坡据点之前被斩妖队袭扰过,这次换防说是补充兵力,实则是去填坑。
“指挥官,都准备好了,明日午时准时出发。” 副官进来报告。
佐藤冷哼一声:“告诉士兵们,路上小心点,那些土八路狡猾得很,尤其是落马坡,地形复杂,要提高警惕。”
“是!” 副官应声退下,但心里却没当回事 —— 在他看来,斩妖队不过是些拿着土枪的农民,根本挡不住装备精良的皇军。
同一时间,落马坡的夜色里,赵老栓带着工兵完成了最后一枚地雷的布置。峡谷入口处,他们用草人扎了几个假哨兵,穿着破烂的衣服,远远看去像真的一样;中段每隔五米埋一枚破甲地雷,呈两列排列,中间夹杂着陶罐雷;末端则挖了三道壕沟,准备用来阻挡退路。
“都检查好了?” 赵老栓问。
“检查好了,赵师傅,每枚地雷的引信都调试过,灵敏度刚好。” 一名工兵回道。
赵老栓点点头,往坡顶看了一眼 —— 林羽的队员已经在树林里搭好了隐蔽工事,杨岩芯的掷炮也架设完毕,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峡谷入口。
第二天一早,天阴得厉害,飘着零星小雪。杨岩芯站在了望台上,用望远镜观察着黑石镇的方向。辰时刚过,远处传来马蹄声和车轮声,换防部队出发了 —— 前面是二十名骑兵斥候,中间是步兵和步兵炮,后面是辎重队,队伍拉得很长,像一条黑色的长蛇。
“来了!” 杨岩芯低声道,“苏妙音,通知各部队隐蔽,没有信号不许动!”
苏妙音立刻用信号旗通知下去,坡顶的队员们纷纷趴下,屏住呼吸。骑兵斥候很快穿过峡谷入口,看到假哨兵时,领头的骑兵挥刀砍了过去,草人瞬间散架。骑兵们哈哈大笑,显然没把这些 “土八路” 放在眼里,继续往前冲。
等骑兵斥候通过中段,步兵和步兵炮进入峡谷入口时,杨岩芯举起信号枪,对着天空发射了一枚红色信号弹。
“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声在峡谷中回荡,中段的地雷被引爆,步兵炮的牵引马车瞬间被炸翻,马匹受惊狂奔,把后面的步兵撞得人仰马翻。佐藤在队伍中间,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吓了一跳,连忙大喊:“快,抢占两侧山坡!”
但已经晚了。林羽大喊一声:“冲!” 坡顶的队员们从树林里冲出来,铳枪和手榴弹齐发,蛮兵死伤惨重。杨岩芯指挥掷炮开火,炮弹落在步兵炮旁边,炸死了不少炮手。
佐藤试图组织抵抗,但队伍已经乱成一团,士兵们争相往后退,却被末端的壕沟挡住。“快,炸掉壕沟!” 佐藤嘶吼着,几名蛮兵抱着炸药包冲过去,却被杨岩芯的掷炮击中,当场炸死。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蛮兵三百人,除了二十名骑兵逃脱,其余不是被击毙就是被俘,两门步兵炮被炸毁,佐藤也被王小虎俘虏。
打扫战场时,林羽拿着缴获的指挥刀,兴奋地跑到杨岩芯面前:“杨先生,这次大获全胜!缴获步枪两百多支,子弹五千多发,还有不少粮食和药材!”
杨岩芯看着被炸毁的步兵炮,满意地点头:“这都多亏了张猎户送来的情报,要是晚一步,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