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林县指挥部的木桌被阳光晒得发烫，桌面上摊着三张关键图纸 —— 蛮兵飞鸢编队战术图、飞鸢残骸拆解标注图、防空部署调整方案。杨岩芯手指按在战术图上的 “v 型编队” 标记，抬头看向围坐的将领：“从松井的招供和残骸分析来看，蛮兵这次用的‘蜂群战术’只是试探，他们真正的杀招是‘天鸢’带领甲胄飞兵空降。咱们必须在三天内调整完防空部署，绝不能给他们第二次偷袭的机会。”
苏妙音将一叠审讯记录推到桌中央，纸张边缘还沾着未干的墨迹：“松井交代，蛮兵的飞鸢编队分‘指挥层’‘攻击层’‘掩护层’三层 —— 五架大型飞鸢是指挥层，负责传递命令和高空压制；六架乙型飞鸢是攻击层，专门俯冲投弹；剩下四架是掩护层，用机枪压制地面火力。上次他们故意留了一架乙型飞鸢撤退，就是为了观察咱们的防空反应。”
赵老栓手里攥着一块从飞鸢残骸上拆下的精铁碎片，重重拍在桌上：“这精铁骨架看着硬，其实关节处是用铆钉铆的，只要用穿甲弹打铆钉，骨架立马散架！还有他们的木柴发动机，连续工作一个时辰就会过热，咱们要是能研发专门的燃烧弹，一弹就能烧了它的发动机！”
林羽拔出长刀，在地面划出一道弧线：“俺觉得最危险的是甲胄飞兵 —— 他们穿着铁板甲，普通铳枪子弹打不穿，要是从飞鸢上跳下来偷袭咱们的火力点，麻烦就大了！俺建议给每个防空点配两个反空降小组，用手榴弹炸他们的落地位置！”
杨岩芯点头，在调整方案上圈出三个重点：“第一，优化预警网络，补上西侧山口的盲区；第二，改进武器，针对性打击飞鸢弱点；第三，新增反空降训练，应对甲胄飞兵。现在各部门分头行动，三天后进行全体系演练，达不到要求的，咱们就再加练三天！”
一、深度审讯：挖出蛮兵空战战术的核心逻辑
（一）战俘心理突破：从 “顽抗” 到 “招供”
指挥部西侧的临时审讯室里，蛮兵小队长松井被绑在木椅上，脸色苍白却仍紧咬牙关。苏妙音端着一碗热粥走进来，将粥碗放在他面前的矮桌上：“你已经两天没吃饭了，就算你不招，你的士兵也会招 —— 昨天那个叫佐藤的飞行员，已经把你们飞鸢的通讯密码说了。”
松井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慌乱。苏妙音趁热打铁，将一张飞鸢编队的草图放在他面前：“你看，这是你们上次的编队路线，从黑风口出发，先往东北绕，再突然转向柳林县，想打我们个措手不及。但你们忽略了黑松岭的观察哨，我们早就知道你们的动向。”
她指着草图上的缺口：“你们的掩护层飞鸢，机枪射程只有一百五十步，我们的防空铳能打到两百步，所以你们的掩护根本没用。还有你们的指挥层飞鸢，一旦被击落，整个编队就会混乱 —— 上次你们的大队长乘坐的飞鸢被打下来后，剩下的飞鸢就像没头苍蝇一样，这就是你们战术的致命弱点。”
松井盯着草图看了半晌，终于垂头丧气地开口：“我们…… 我们还有‘天鸢’…… 比现在的大型飞鸢大两倍，能装两门铜炮，还能载二十名甲胄飞兵…… 高桥联队长说，等‘天鸢’造好，就能一举踏平柳林县……”
（二）关键情报梳理：蛮兵的 “三步攻击计划”
通过松井的招供，苏妙音整理出蛮兵针对柳林县的 “三步攻击计划”：
1 试探阶段：用现有飞鸢编队反复空袭，消耗龙炎军的弹药和精力，同时收集防空部署情报 —— 上次留下一架乙型飞鸢撤退，就是为了记录龙炎军的火力点位置和反应时间。
2 突破阶段：待 “天鸢” 完工后，由三架 “天鸢” 带头，每架搭载二十名甲胄飞兵，在五十架乙型飞鸢的掩护下，从柳林县西侧山口突袭（此处之前防空部署较弱），甲胄飞兵空降后，摧毁地面防空火力点。
3 占领阶段：飞鸢编队压制住地面火力后，蛮兵的铁甲车队从落马坡推进，配合甲胄飞兵，一举占领柳林县的兵械坊和粮仓。
“他们还制定了‘应急方案’—— 要是西侧山口的防空火力太强，就改从南侧的野狼谷进攻，那里树林茂密，适合飞鸢隐蔽。” 苏妙音将整理好的情报递给杨岩芯，“松井说，他们的‘天鸢’已经完成了七成，预计十天内就能试飞，甲胄飞兵也在黑风口的营地训练，每天都会从飞鸢上往下跳，练习落地后的战术配合。”
杨岩芯看完情报，立刻在舆图上圈出野狼谷：“通知王小五，在野狼谷增设三个观察哨，每个哨配备两名士兵和一架望远镜，白天晚上都要有人盯着；再让传声站在野狼谷沿线加设两个传声筒，确保情报能在十分钟内传到指挥部。”
（三）通讯密码破译：掌握蛮兵的 “指挥语言”
松井还招供了蛮兵飞鸢的通讯方式 —— 主要靠 “旗语” 和 “号角”，不同的旗语和号角声对应不同的命令。苏妙音立刻组织情报队，根据松井的描述，制作出 “蛮兵飞鸢通讯对照表”：
? 旗语：红色旗帜左右挥舞，代表 “左转向”；蓝色旗帜上下挥舞，代表 “右转向”；黑色旗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