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伤胸口,倒在地上。
府内的 “十字街垒” 由马车与沙袋组成,蛮兵躲在后面,用重机枪(从东域运来的新式武器)朝着盾墙扫射。“钱宝才!压制重机枪!” 林羽对着传声筒大喊,高台上的迫击炮立刻调整角度,一枚爆破弹落在街垒旁,重机枪的射击瞬间停滞。“冲!” 林羽带领步兵,踩着碎石冲向街垒,用攻坚盾撞倒沙袋,与蛮兵展开近身搏杀。
二、后路封锁:骑兵与突击队的双线围堵
(一)密道拦截:骑兵的 “守株待兔”
马魁的骑兵已在蛮帅府后侧的密道出口设伏。密道出口隐藏在一片竹林中,降兵说这是蛮兵指挥官的 “逃生通道”,只能容一人通过。“都隐蔽好!等蛮兵出来再动手!” 马魁压低声音,骑兵们纷纷下马,躲在竹林后的土坡上,手中的马刀出鞘,随时准备出击。
半个时辰后,密道出口的石板被推开,一名蛮兵探出头,四处张望。“动手!” 马魁大喊,骑兵们冲上前,用马刀抵住蛮兵的喉咙,将其制服。紧接着,又有十余名蛮兵从密道中钻出,都被骑兵们一一俘虏。“里面还有人吗?” 马魁问被俘的蛮兵,蛮兵颤抖着说:“还…… 还有五十名黑甲卫,守在密道中段,准备掩护指挥官逃跑!”
“跟俺进去!” 马魁带领二十名骑兵,钻进密道。密道内漆黑一片,骑兵们举着夜光棒,缓慢前进。走了约五十步,前方传来脚步声,马魁示意队员们停下,用无声铳对准前方。“谁?” 密道内的蛮兵喊道,马魁没有回答,扣动扳机,无声铳的子弹射中蛮兵的胸口,蛮兵倒在地上。后续的黑甲卫见同伴被杀,举着铳枪射击,马魁带领队员们躲在岩石后,用手榴弹反击,密道内的爆炸声震耳欲聋,黑甲卫的抵抗很快就被瓦解。
(二)潜入突袭:突击队的 “精准破阵”
陈风的突击队已摸到蛮帅府西墙的排水口。排水口直径三尺,里面堆满了枯枝败叶,队员们用撬棍清理后,钻了进去。排水通道内弥漫着恶臭,队员们举着夜光棒,弯腰前进,通道壁上的青苔滑腻,不时有人滑倒。
走了约百步,通道尽头出现光亮,队员们悄悄探头,发现外面是府内的花园,两名黑袍人正在帅堂前的空地上吟唱,黑色雾气在空地上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 —— 这就是暗黑屏障,帅堂的大门被屏障笼罩,普通士兵根本无法靠近。“找到能量节点了!” 一名队员指着屏障两侧的黑色晶体,晶体表面泛着幽蓝光芒,显然是屏障的能量来源。
“用破邪手雷!” 陈风拿出破邪手雷,拉开引信后扔向晶体。“轰隆!” 淡黄色烟雾弥漫开来,黑色晶体碎裂,暗黑屏障瞬间消散。帅堂内的蛮兵听到爆炸声,纷纷冲出来,举着铳枪射击。陈风带领队员,用无声铳反击,队员们的射击精准,很快就肃清了冲出来的蛮兵,朝着帅堂冲去。
三、核心夺取:多兵种的协同攻坚
(一)帅堂外围:步兵与突击队的汇合
林羽的步兵已突破十字街垒,朝着帅堂推进。蛮兵的黑甲卫举着盾牌,组成 “盾阵”,阻挡步兵前进。“陈风!你们从侧面进攻!” 林羽对着传声筒大喊,陈风的突击队立刻从花园绕到帅堂侧面,用手榴弹炸向黑甲卫的盾阵。
黑甲卫的盾阵出现缺口,林羽带领步兵冲上前,用攻坚盾撞击黑甲卫的盾牌,将其撞倒在地,然后用短刀刺杀。陈风的队员则从缺口冲进盾阵,与步兵们汇合,内外夹击,黑甲卫的抵抗逐渐崩溃,有的扔下武器投降,有的则朝着帅堂逃跑。
(二)黑袍人清缴:破邪武器的 “降维打击”
两名黑袍人见暗黑屏障被破,想冲进帅堂,却被柳月的猎户营盯上。柳月趴在远处的屋顶上,用狙击弓射中一名黑袍人的法杖,法杖顶端的晶体碎裂,黑袍人被暗黑能量反噬,倒在地上。另一名黑袍人想释放黑色光束反击,陈风扔出一枚破邪手雷,淡黄色烟雾将其笼罩,黑袍人的法术被打断,队员们冲上前,用涂有破邪剂的短刀刺向黑袍人,黑袍人倒在地上,口吐黑血,当场毙命。
(三)帅堂夺取:指挥官的 “最后顽抗”
林羽与陈风带领队员,冲进帅堂。帅堂内,北境蛮兵指挥官山本雄一(山本一郎的弟弟)正坐在指挥椅上,手中握着军刀,身边的十余名亲卫举着铳枪,对准门口。“你们别过来!否则我就点燃火药桶!” 山本雄一喊道,帅堂的角落堆放着几箱火药,引信已被拉出,一名亲卫正拿着火把,随时准备点燃。
“放下火把!” 杨岩芯走进帅堂,手中的铳枪对准山本雄一,“你们已经被包围,抵抗只有死路一条!要是点燃火药桶,你们也会被炸死!” 山本雄一看着杨岩芯,眼中满是疯狂:“我哥哥不会放过你们的!东域援军很快就会到,你们都会死!”
就在这时,马魁的骑兵从密道冲进帅堂,将山本雄一的亲卫包围。亲卫们见大势已去,纷纷放下武器,拿着火把的亲卫也扔掉火把,跪地投降。山本雄一想举刀自杀,却被林羽用铳枪托砸中手腕,军刀掉在地上。“把他绑起来!” 杨岩芯下令,队员们用铁链将山本雄一捆得严严实实,押出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