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霜和杨巧红从吉普车里抬出来一样东西,好像还很沉。这东西有个金属底座,上面还有个罩子。人群中有懂行的人,忽然惊呼起来:“这是台灯啊!”台灯?乡亲们都是议论起来。他们也不是没听过电灯这东西,只是亲眼看到还是觉得很稀罕。“志远,这是啥台灯?”吴志国挠着头:“咱苍林县还没通电呢,你拿个台灯俺也用不上啊。”胡小花在旁狠狠掐了他一下:“人家志远给你送礼,你还计较?”吴志国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笑着:“志远你太客气了,只要是你送来的东西,哪怕是狗屎呢,俺也喜欢。”这话引得四周人哄堂大笑。站在一边的胡部长就沉下了脸,不禁点上烟冷笑。他还是对这个妹夫有意见,看着跟傻子似的。此时陈志远却笑呵呵的拿出了两节电池。都是一号电池,民国时代就有名的白鹤牌,拿在手里跟两个大烟花似的,高6厘米,直径3.4厘米,而且供电消耗时间很快。这么两节电池,顶多能让台灯坚持个一晚上,最多15个小时。但陈志远不愁。这台灯和电池都是从书店老特务的地下密室弄到的,废电池就有十多节。放到空间里拿出来时跟新的一模一样,所以可以实现电池的无限循环。这也算是违背了能量守恒定律,相当于搞出了一个永动机出来。只要陈志远愿意,每天都能给吴志国换新的。“吴大哥,胡大姐,祝你们两位同志新婚愉快,共同进步,成为革命道路上的好伴侣。”这个年代的祝福语就是这么质朴无华。听着似乎很搞笑,但在当时,可是最好的祝福语了。吴志国和胡小花都是欢喜无比,四周人也都是拍巴掌,称赞陈英雄文武双全,说话都这么有文化。王小霜站在旁边意气风发,看着陈志远出风头,比自己受表彰都高兴。陈志远装上电池,打开了台灯,乡亲们都要瞧个稀罕,围着台灯啧啧称奇。陈志远冲着吴志国笑道:“晚上把这台灯搬到洞房里,保管好用。”这话引得四周男人都是大笑起来,婆娘们一个个也是红着脸,下死劲的瞅着陈志远。胡小花脸都红了,但她对这台灯是真的喜爱无比,赶紧让人抬到里屋。还在台灯上挂上了一条纱巾。红色的纱巾将灯光挥洒成了一片粉红色。吴志国悄悄走进来,感受着这温馨的婚房,忍不住抱住婆娘就想亲一口。“瞧你那死相,外面都是人,你急啥!”屋外,陈志远听得大笑:“吴大哥你还真急了?快出来,外面来客人了。”吴志国不好意思的出来,远远看到一群穿着军绿色大衣的人走进来。他脸色一下就阴沉了,拳头也握的紧紧的。陈志远察言观色,低声问道:“大哥,咋了?”“是俺仇家来了!”吴志国咬着牙,拳头捏的嘎嘣响。胡小花也看出不对,握住了男人的手:“志国,这来的就是你说的那个部队上的仇人?”吴志国狠狠地点头,都不想去迎接。但人家是代表吴志国原来部队来的,肯定不能晾在那里。胡部长走出来,怒视吴志国:“人家是部队上的,你杵在这儿干啥呢?”吴志国耷拉着脑袋,领着胡小花过去了。对面走来的一行人风尘仆仆的,领头的是个中年汉子,身材瘦长,就是气质上有些拉胯,给人心术不正的感觉。这人眼角位置还带着道伤疤,而且眼珠子乱转,进来就盯向了后面的杨巧红。“老吴,我代表部队祝贺你啊,这么好的事你咋不写封信给连上?”中年汉子笑嘻嘻的。吴志国冷淡的点点头,话都不想说一句。胡部长一直在后面偷看,察觉妹夫情绪不对,转身对手下勤务员道:“去问问,这来的都是谁。”不多一会儿,勤务员回来,低声说:“来的是个部队宣传口的干部,叫***,以前在吴队长部队上干过……”胡部长猛然想到一事:“志国在部队上出的那个事故,就是这小子搞出来的?”还有妹妹以前的男人,本来是吴志国的老连长,也在那次事故中惨死。这么说起来,这个***前后害了自己两任妹夫。胡部长眼神也阴沉下来。那个***身后还跟着个女人,都是穿着军大衣,但还是能看出来身材窈窕,长得更是少有的娇媚型。胡老大的勤务员就说,那个女人是***从文工团带来的。胡老大现在想的是,这帮人真的是来喝喜酒的么?既然是害了吴志国的仇人,干啥要大老远的来喝喜酒?还在想着,县里大领导郑元良带着人都来了。而且来了就跟那个***握手,聊得热火朝天。“老胡,来,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从部队转业到咱们苍林县的建军同志,咱县的公社大队以后就他来主持工作。”胡部长大吃一惊。前段时间开会,郑元良还强调说不能从外地调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