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伸手试图抓住她的马靴,宋红英恶心的跳回来,转头走到大树下,似乎都要吐了。张老三却一时没死,嘴里还在嚎着:“头等女子八百七,车子手表缝纫机……二等女子三百一,毛衣毛裤呢子衣……”念到这儿,一蹬腿就没了气。被抓住的张家兄弟哀嚎起来。陈志远一点不同情,只是好奇:“韩大娘,我在苍林县没见过这样的,咱们这边真有这种规矩?”韩大娘立刻摇头:“县里村里都没这种规矩,许是城里人才会说这些。”旁边联防队的人便说道:“大娘,也不是的,如今很多人家谈对象,还是得看家里情况的。”陈志远不禁叹息。原来这么朴素的年代,也还有彩礼鄙视链的。张老三临死前念的那些,听着充满了讽刺。不管怎么说,案子破了。张老三是借着联防队的身份,才知道了那么多消息,他作案的时间,也正好是去城里求亲失败后回来才发生的。大家叹息一番,更多的是破案的高兴。只有宋红英此刻遭受了严重打击,一言不发的就沿着山路往外走,那意思是不好意思回北县了。陈志远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