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春林见到陈志远的时候,眼神有些呆滞的看着院子里停着的吉普车。“你这车哪来的?”梁春林瞪着眼,不敢相信。这辆车太新了,就像是刚从厂里拉出来的一样,而且造型十分扎实,一看就是毛子那边的特供车。这辆吉斯牌军用越野车实在是太亮眼了。陈志远看梁春林这样,立刻沉声道:“这是从毛子友好协会那里弄来的!”啥?梁春林唰的一下站了起来。“陈志远同志,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梁春林非常激动,还不停的看着外面,手也伸到了保密电话机上。陈志远都看笑了:“你这么害怕毛子?”“这不是害怕不害怕的事,而是闹出了问题,没人能保住你的事!”“那你放心,毛子那边不会来抓我的。”陈志远坐在了椅子上,示意梁春林放松。这一刻,倒像是陈志远是干部,梁春林是他的手下一样。实际情形,其实也差不多。梁春林慢慢坐下,眉头紧锁。陈志远缓缓道:“我去了友好协会,就是那栋大楼,而且被他们抓住了,送到了一个大办公室里,见到了那个叫娜塔莉的女人。”梁春林又激动起来。陈志远摆摆手:“听我说完!”他继续道:“娜塔莉在酒里下了毒,我就装着昏迷过去,结果听到了她跟彼得罗夫的谈话。”梁春林眼神一颤:“友好协会的彼得罗夫?那是毛子在省城最大的大人物。”陈志远点头,缓缓将彼得罗夫与娜塔莉的对话说了。梁春林倒抽一口冷气。陈志远淡淡的:“我说句实在的,本来是想着晚上文艺汇演结束后,立刻回苍林县的,但现在得留几天了。”他语气越来越严肃:“关大哥是好样的,能说出不靠外人,独立自主的话,所以这次我得处置好友好协会的娜塔莉。”梁春林都惊呆了:“你要怎么处置?我只是不想让娜塔莉参加文艺汇演,你这就要处置了?”陈志远当然不会说真正的原因,也不想跟梁春林废话。“春林同志,我现在想见关书记,同时也得把研究所的那个金樱华叫来,我们一起开个会。”梁春林无语:“你这意思,是关书记和金樱华过来,听你开会?”“就是这意思!”陈志远很干脆。梁春林揉着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愣着干啥,快去啊,今晚就文艺汇演大会了,时间可不多了。”梁春林就问道:“先说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吧,我总得跟关书记汇报清楚。”“咋地,怀疑我被毛子收买了?叛变了?”梁春林立刻道:“难说。”陈志远就轻描淡写的解释了一下,自己是趁机从密室里逃出来,仗着力气大,速度又快,那些毛子都没追上。然后出门的时候,又抢了一辆车出来。梁春林沉默了好一会儿,慢慢拿起了电话机。过了一会儿,他起身:“走,跟我去会议室,咱们得去地下!”梁春林所谓的地下会议室,也是一个防空洞,但十分正规,而且一直在维护。走入地下深处,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一间宽大的办公室里,除了地下的霉味,其他都还好。椅子都摆好了,还有人给送来茶水点心。陈志远在来的路上,就已经从空间拿出了三十多斤肉,开着车给吃完了,所以此刻一点不饿。梁春林让他稍等一会儿。陈志远坐下后还笑道:“你不会想把我关在这下面吧。”严肃的梁春林有点生气了:“志远,我是很严肃的对待这件事,你不要这么嬉皮笑脸的,你知道关书记有多忙,让他在关键会议上离开,还来这里见你开会?”“这已经是违反组织原则了。”陈志远呵呵:“那他可以不来啊!”正说着,关山月带着警卫员出现了。因为郑建刚的死,目前省城所有高级干部的警卫员都加了一倍。关山月身后这次跟着四个警卫,很有点派头。他进来后,示意警卫退下,然后走过来,双手撑在桌子上,语气十分低沉:“你从友好协会那里偷了一辆车?”陈志远没说话。梁春林反而低声为他解释起来。关山月怒了:“梁春林,你也是个老同志了,为什么不经我允许,就让陈志远做这种危险的事?”梁春林乖乖低头认错。关山月语气愈发愤怒:“你知道陈志远同志对咱们有多重要么?他可是真正的超能力者,要是被毛子那边抓住了,带回去研究,那你可就是罪人了。”梁春林浑身汗湿。陈志远不乐意了:“这咋把我说成跟大熊猫一样了?”“你也闭嘴!你知道友好协会是什么地方?那是毛子的特务机构,里面的卫兵都是全副武装,我知道你有特殊能力,但也不能这么冲动去找死啊!”关山月握紧了拳头:“还好这次没事,否则我怎么去救你?跟毛子打交道,我也得听上面的。”这时候,金樱华走了进来。不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