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芳怀着忐忑的心情,终于进到了屋里。虽说在来的路上,她自认为指认犯罪现场将会很快,甚至都不需要指认,联防队就能给他们定罪。可事实就是,在她进入到屋里之后,却是发现情况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只见靠近桌子的那块木质地面,竟然换了样。在昨晚上的时候,陈志远用斧子砍去了带有血渍的一块,又从外面找了一小块补上。按照道理来说,接缝将会十分明显。可现在,那地面上却是完整的一根根原木,组成了坚实的地面。而且上面还有一层薄薄的灰尘,就说明这些原木,根本不是新鲜砍伐的,而是经过了几天的使用,才会变成这个样子。“不对,之前好像不是这样的。”苏月芳顿时傻眼了,原本这里新换的木头,是可以证明她们杀了人。可现在证据都不见了,似乎是被人掉了包。一旁,那联防队的人在见状之后,不由得愣了愣神。在他看来,苏月芳的脑子可能真是有些问题。“外面的那个陈志远,明显是刚醒时间不久。”“你总不能跟我解释,是他为了掩盖你们杀人的证据,所以把这些木材全部换了吧?”联防队的队员呵呵一笑,脸色复杂地看着苏月芳。任谁都能看出来,这人实在是有些无语。场中的情况如何,早就说明了一切。陈志远睡眼惺忪,一看就是刚醒,那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没人帮忙掩盖杀人的证据。如果苏月芳所说的是真的,那地上的木头应该是一截一截的,中间有明显换过的痕迹。事实如何,已经不言而喻。“我……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真是我记忆混乱,是做了一个梦,所以才这么认为的?”苏月芳被问懵了,头都有些大。她也不知道如何解释这个事情,只能有些愣神地站在一旁。联防队的队员,又将庄晓燕她们喊了过来。几人一进入房间,也全都傻眼了。屋里的一切虽然和她们记忆当中没有出入,但地面上那被换过的木头,却是和之前有了明显的不同。“这……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我们昨晚经历的事情,真的就是一场梦吗?”“好像也说不通啊,我们几个怎么可能同时做一样的梦?”“可那要不是做梦的话,未免也太真实了。”几女议论纷纷,全都有些怀疑自己昨晚经历的一切,是不是都是梦境。越是互相看了看,她们越是怀疑自己。因为她们一大早就去县里自投罗网,陈志远根本不可能信心到把房子的布局都进行改变。这时候的联防队队员,在看到几女的样子之后,心中不由得感到一股怒气。大清早的,他们就跟被耍了一样。“行了,我们现在已经清楚了,肯定是你们几个没有睡醒,再加上昨晚做了噩梦,所以才会胡言乱语。”“这一次,我们就先不和你们一般计较了,如果再有下次,就别怪我们追究你们的责任了。”联防队的为首者摆摆手,带着队员准备离开。几女提供的证据,根本不成立,所以他们自认为是被人戏弄了,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因为苏月芳她们几个,都是年轻貌美的大姑娘,所以联防队的队员也不能说啥,只当是自己运气不好。就在这时。庄晓燕却是从房间里面冲了出来,张开双臂拦住了众人。“你们都还没有好好调查,怎么能就这样算了呢?”“那家伙的尸体说不定还在,你们好好搜搜不行吗?”听见这话,联防队的众人都被气笑了。没想到在团结林场里面,竟然还有人愿意坐牢。看这个样子,如果他们搜查不出点什么,今天还无法轻易离开了。联防队的众人对视一眼,脸上已经浮现出不耐烦。他们大早上一听,有这么大的人命案子,还以为和之前王海涛的遇难有关,所以第一时间就冲了过来,连早饭都没吃。谁成想,来了之后根本找不到犯罪的证据。从表面上来看,几女一心想要承认罪行,并且找出证据,证明自己有罪,是有着认罪伏法的态度。但实际上,联防队的众人却是不这么认为。他们沉吟片刻,目光锁定在陈志远的身上。众人与其相信几女杀了人,还不如相信是陈志远杀了人。想到这里。他们直接不理会庄晓燕的阻拦,直接面对陈志远。“陈场长,你昨晚在什么地方,对于他们所说的事情,是否知情?”联防队的为首者开口问道。令他们感到并不意外的是,陈志远果然摇了摇头。随后,他解释了一下,昨晚趁着时间充足,他去山上打猎来着。等到回来之后,就回房睡觉了。虽说他和几女是住在一个房间里面,但中间有厚厚的草席隔着,他对于几女的情况并不了解。听了这话,联防队的众人半信半疑。但在找不出证据的情况下,他们也没法把陈志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