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可真是冤家碰面分外眼红,两柄长枪交战之际,慕无戚看瑞王慕无寂的眼神仍是那般高傲与轻蔑。
慕无寂率先出手,手中长枪划破长空,骤然朝着雍王劈去。
这一枪气势汹汹仿若带着千钧之力,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鸣响,似要将雍王整个人硬生生地一分为二。
雍王慕无戚却依旧端坐在战马之上神色间透着一股傲慢与不屑,见长枪袭来,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恰似在看待一场滑稽的游戏。
随即,他身形微动,轻轻侧身间,那凌厉无比的一击被他轻松避开。
口中尖锐嘲讽道,“慕无寂,二十几年了。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在本王面前献丑?莫不是在皇宫里整日只学会了朝端王和狗皇帝摇尾乞怜!”
声音不大,却在喧嚣的战场上清晰可闻,犹如利箭直刺慕无寂的耳膜。
慕无寂听闻此言,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他怒吼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休要再逞口舌之利!”
言罢,他双手紧握长枪,手中枪法突变,狂风骤雨般朝着雍王攻去。
他每一枪都精准无比地刺向雍王的要害,似要瞬间洞穿喉管或心脏部位,那凌厉的攻势仿若要将血肉搅得粉碎,招招致命,毫不留情。
雍王一边抵挡,一边继续冷笑道:“你这废物,以为这般便能伤到本王?实在是可笑至极。”
他身形轻盈,在战马上左躲右闪,手中长枪偶尔还击,亦是刺向慕无寂的致命部位,试图逼退对方。
慕无寂哪肯罢休,他心中的仇恨如熊熊烈火,越烧越旺。
只见他猛地一个纵身,从马背上飞跃而起,整个人朝雍王扑去手中的长枪舞成令人眼花缭乱的光影。
雍王见状,脸色微变,原本傲慢的神色中闪过一丝惊慌。
他脚下用力一蹬马镫,借助战马的力量,整个人向后跃出数丈之远,轻飘飘地避开了慕无寂这一轮强攻。
动作虽轻盈流畅,却难掩眼底深处的一丝忌惮。
落地后的慕无寂迅速调整身形,他双脚稳稳地踏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他再次提枪冲向雍王,此时的他,已全然不顾自身安危,心中只有一个坚定无比的念头,那便是将慕无戚的头颅砍下,以雪他二十余年的前耻。
眼神中透着决绝与疯狂,那股浓烈的杀意仿佛实质化一般,令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结,温度骤降。
雍王感受到慕无寂的疯狂杀意,心中亦生出一丝惧意,但他嘴上仍不肯示弱:“你这般拼命,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说话间,他趁着侧身之际,悄悄将一把锋利的匕首藏于袖间,那匕首寒光内敛却淬了毒,雍王慕无戚准备伺机而动,给慕无寂致命一击。
慕无寂提着长枪再袭来,雍王佯装不敌,故意露出破绽。
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手中长枪的防御也变得迟缓而无力。
慕无寂见状,心中大喜,以为有机可乘,当下毫不犹豫地全力刺出一剑。
岂料雍王突然身形一转,侧身如电,用手中长枪精准地格开慕无寂的佩剑。
两枪相交,火星四溅,发出清脆的鸣响。同时,雍王袖中的匕首如隐藏在暗处的毒蛇,瞬间探出,朝着慕无寂的腹部刺去。
那匕首闪烁着冰冷的寒光,速度快如闪电,令人防不胜防。
慕无寂反应亦是极快,他凭借敏锐本能猛地收腹,身体向后仰去,那匕首险之又险地擦着他的衣衫划过,带起一缕破碎的布条。
他顺势一个翻滚拉开与雍王的距离,站起身来,微微喘着粗气。
“哼,差点就中了你的奸计。”
慕无寂冷哼一声,他再次握紧长枪,准备发起新一轮的攻袭。
此时,战场上的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仿佛都离慕无寂远去,他的眼中唯有雍王慕无戚那可恶的嘴脸,他慕无寂定要将此恶人在今日斩杀于此!
慕无寂枪尖寒光闪烁,直逼雍王咽喉,雍王面色骤变,手中长枪慌乱抵挡,却被慕无寂这凌厉一枪震得手臂酸麻,长枪险些脱手。
“今日便是你的殒命之时!”慕无寂怒声吼道,声若雷霆,震得周围空气嗡嗡作响。
言罢,他脚下生风,枪影如织密不透风地朝着雍王袭去。
一枪刺向雍王胸膛,雍王侧身闪避,慕无寂顺势横扫千军,枪杆携着呼呼风声,砸向雍王腰间。
雍王狼狈后跃,却不慎被一块石头绊倒,身形踉跄。
慕无寂见状,一个箭步上前,长枪高高举起,如泰山压顶般朝着雍王劈落。
雍王惊恐地瞪大双眼,用长枪拼命抵挡,只觉一股排山倒海之力袭来,双臂几欲折断。
此时,战场上平叛军见瑞王如此勇猛,士气大振,喊杀声愈发响亮,如汹涌浪潮般朝着叛军席卷而去。
叛军见雍王节节败退,己军心大乱,阵脚渐乱。
雍王深知大势已去,心中又惊又惧,咬咬牙,强撑着站起身来,大声喝道:“全军撤退!快撤!”
其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