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礼部尚书费宏第一个出列,颤声道:“帝…帝君!文本乃圣人所造,承载千年道统,传承至今,已经十分成熟,岂可轻言更改?还望帝君三思啊!”
他身后,不少科举出身的官员纷纷点头,面露忧色。
岳不群早料到官员们会有此一问,淡然道:“费尚书所言,代表了许多人的疑虑。本座便与诸位细细分说,这文本简化,好处何在。”
岳不群看向费宏,问道:“费尚书,你幼年启蒙学字,至熟读四书五经上所有文本,用了多少年?”
费宏一怔,答道:“回禀帝君,臣幼年识字已是多年前的往事,具体年头记不清了,但臣资质愚钝,想来至少也花费了三年五载,方窥门径。”
岳不群道:“费尚书过谦了,你费家是铅山有名的科举世家,以‘隔河两宰相,十里一状元,一门九进士’闻名,若你资质愚钝,那天下就没有聪明人了。”
被帝君这么一夸,即使费宏极力忍耐,还是露出了一丝自得的微笑。
岳不群继续道:“费尚书,你有没有想过,以你的世家底蕴,幼年识字尚需三年五载,若是其他寒门子弟呢?”
听了这话,费宏陷入了沉思。
就是其他官员,同样也开始沉思起来。
是啊!
连自己这种世家大族,识字都需要三年五载,其他寒门子弟岂不是需要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