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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长者的倒下(1 / 2)

瓦西里的双腿紧扣在马镫之上,奔驰的狂风迎面而来,奴隶与鞑靼人惊恐的面容在面前放大。

奴隶在第一时间就丢下手中活计,无论被如何鞭打,也难以阻止其脚步。

在监工被从天而降的箭矢射穿脑袋后,奴隶更是无人管理,无人阻拦。

流亡王子弯弓搭箭,箭矢射中了一个鞑靼重骑的头盔,只是在擦起些许火花后弹开,但射出箭矢都不止他一个。

众多箭矢落在鞑靼军阵,造成一片人仰马翻,拔都后裔们最是狼狈,仆从在箭雨前跑了个干净,用来享受的果干散落一地,伞盖无力倒在一旁。

舒爽之感环绕在瓦西里心头,没什么比这更能让他感到痛快。

在罗斯的铁蹄面前,鞑靼人四散而逃,虽然也有勇敢者策马向前,但就象是落入大海的水滴,倾刻间不见踪迹。

不过,鞑靼人对此显然有所准备的,身着金银鳞甲的鞑靼重骑兵出现在众人眼前,头盔上还有各色的缨穗——其中红色最多。

鞑靼人呈战列向他们冲杀而来,同时不忘用骑弓向着前方放箭,瓦西里高举着旗帜,呼喊着让亲兵重组战列。

很快,罗斯人的战列也组建完毕,他们继续前方不断放箭,于是一时间骑弓绞弦声如蝗群振翅,不断响起。

就这样,双方的交锋远在未接触前就拉开帷幕。

虽然由于两方皆身披重甲,箭矢往往只是留下划痕,但是那些精通弓马之辈,却能射中甲胄中为数不多的脆弱处。

而瓦西里,正是这样的人。

王子松开弓弦,箭矢径直插入鞑靼人的眼框,敌人扬后倒下,被淹没在无数马蹄掀起的尘土中。

左侧亲卫突然闷哼着栽倒,一支凿子箭贯穿了他的咽喉,但这没有影响到瓦西里,双眼依然紧紧注视前方。

瓦西里没有拔箭,只是手指一动,就拿起挂在手指上的第二根箭矢,这一箭击中鞑靼人臂甲的缝隙,但就在其暗道运气不好时,第三根箭插入了他的脖颈。

在王子年少时,他曾经接受过草原弓手的训练,掌握了即便在草原上也足以让诸部尊敬者的技艺。

现在,正是用上这一招的时刻。

在一轮轮箭雨洗刷双方阵营后,有些人倒下,但两军战意依旧坚定,落马者在瞬间便被无数尘土淹没,就此消弭不见。

随着双方距离越发接近,前列的战士们不约而同收起骑弓,或是举起长枪,或是拔出刀剑。

瓦西里看着虽然产生些许参差不齐,但依旧严密的鞑靼战列,感到了接下来一战的不易,这是完全不同于面对立陶宛人的。

但他也毫无畏惧,此刻不拼,那还什么时候拼呢?前路固然绝望,鞑靼人固然有着比他们要多得多的兵力,但是现在不努力,脑袋就得被插在长矛上。

瓦西里压低骑枪,努力想要使它对准目标的胸膛,此刻他的视野已经完全缩小到只有敌骑一人。

鞑靼人把盾牌护在胸前,骑矛也对着瓦西里的胸膛,随着距离不断接近,瓦西里都能够看清对方铁片上的绳索。

两军锋线相撞的刹那,时间仿佛被马蹄踏碎,突然,王子庆幸了起来。

庆幸他的骑矛,比对方要长上那么一些。

在他的骑矛刺中对手那一刻,瓦西里下意识伏在了马背上。

他没有去管骑矛刺中了什么,在掌心发烫之时,身体所经历的训练已经让他下意识松手。

瓦西里感到某个带有巨大力道的东西从背上飞过,接着传到耳边的是惨叫与撞击声。

瓦西里明白,他在战列对冲的最险要时刻活下来了。

“向我靠拢!随我来!”

瓦西里高举也是下意识拔出的长剑高呼着,撕裂的痛感从喉咙传来,但他没有在意,唯有如此才能让他的声音超过那些惨叫、撞击与嘶吼。

战列对冲是一件极其惨烈之事,在双方皆是一支意志坚定、久经战火的队伍时尤其如此。

战马相撞的骨裂,身体被贯穿的嘶吼,以及无处不在的咆哮,这一切都在鲜血四溅中构成了最血腥的一部分。

折断的马腿仍在抽搐,无主的战马拖着肠肚狂奔,被踩碎的胸甲里露出血肉与白骨。

但即便如此,也只是战争的开始。

在最惨烈的冲击制造了大量尸体之后,战士们都拿出武器拼命对砍,还有一些骑兵开始了互相追逐,但由于双方都身着重甲,即便钉锤也难以造成一击必杀,刀剑自不必多说。

所以,把对方打落战马成为了第一要务。

在这个战场上,落马就代表着死亡,往往就有数骑围攻而来,宛如一拥而上撕碎猎物的鬣狗。

而落马者往往会在遭遇马蹄践踏与长枪戳刺之后,被最后的幸运儿斫掉脑袋或耳朵,作为战功眩耀。

瓦西里挽着缰绳,把试图隔开他挽绳的弯刀挡住,接着顺势割掉了敌人的缰绳。

在敌人失去缰绳而重心不稳时,王子的刀剑从脖颈斜着劈下,接着便是铁片破碎,鲜血四溅。

年轻王子没有继续猛冲,因为身前出现了更多鞑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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