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王公发展。
这样下去,他们只会变成罗斯诸公中平平无奇的存在。
这都是他的功绩,别人也就罢了,为什么连女儿都如此不理解?
涅夫斯基想到一年前逝世的兄弟安德烈,他也是这种态度,他怎么就不理解自己?
若是平时,他定然要和违命者好好博弈,让他们跪在自己面前。
虽然说斯摩棱斯克八年来在女儿手上蒸蒸日上,成功抵抗立陶宛人的入侵,但是实力对比依旧没有改变,弗拉基米尔还是可以轻松压倒斯摩棱斯克。
但鞑靼人催促得紧,只能带着军队尽快南下。
不知不觉间,涅夫斯基走到营地的边缘,从这里看去,正是全罗斯曾经的中心基辅。
现在,他的那个逆子瓦西里正带着从南方纠集的部队待在里面,准备迎接他的围攻。
又一次,涅夫斯基为当时的选择后悔。
接着涌出的情绪则是愤怒:
明明有能力,为何在被赶出罗斯后才展现出来?
事情已经木已成舟,不可能改变。涅夫斯基告诉自己。
他的选择只有一个,杀死基辅城里的小畜生,用他的头颅洗刷一切耻辱。
瓦西里必死无疑,整个罗斯的力量几乎聚集于此,他不可能有任何机会。
他都沦落到要去杀死亲子————涅夫斯基突然发出笑声。
即便在投靠鞑靼人时下了再多决心,他也未曾想到自己会堕落至这个地步。
自己死后会是何等景象呢?涅夫斯基难以抑制的问道,向至高无上的存在问道,但这一如既往没有任何回应。
“父亲,加夫尼尔大人让我通知您,王公们都已经到位,正在等着您。”
略带稚嫩的声音响起,说话者是一个面上还有些许幼态的少年,他正是涅夫斯基的次子,德米特里·亚历山德罗维奇·留里克。
德米特里虽还显得稚嫩,但已具备作为战士的气质。死在他手中之人已经不少,这个少年已经证明足以作为一位领军者。
在瓦西里逃亡后,德米特里就成涅夫斯基的继承人。这八年来,他让德米特里率军出征,努力培养这个儿子,这孩子也飞快成长起来,而且展现比涅夫斯基印象中瓦西里更强的能力。
但是,当关于瓦西里的消息传来,涅夫斯基发现,与逃至南方的小畜生相比,德米特里还是不够看。
这个事实打击了他。
“那就让我去见见我的亲族们吧。”
涅夫斯基一甩斗篷,向帐篷走去。在身后,德米特里用饱含深意的眼神看向基辅,然后跟上了父亲。
在弗拉基米尔大公的营帐内,全罗斯绝大部分王公齐聚于此,他们身披华贵的毛皮,遍布金银丝线的华服裹在身上,腰间的刀剑更是闪闪发光。
他们数量之多,甚至显得原本宽阔的营帐有些拥挤,若是哪个平民看到这般景象,甚至会惊掉下巴。
平日里,他们可都是骑着高头大马在领地与战场上作威作福的。
对于拥挤,虽然不少王公心有不满,但他们也只能忍耐,将要带来的涅夫斯基,背后可有鞑靼人的影子。
他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他们的命运。
所以,当涅夫斯基出现,王公们立即让开道路。
走过王公们让出的道路,涅夫斯基回想起在编年史中所见的景象:
弗谢沃洛德(大窝)公发出命令,全罗斯的王公皆应召而来。
还有那句诗歌:“你呀!投桨足以溅尽伏尔加之水,脱盔足以戽干大顿河之波!”
而这祖先的荣光,此时只能通过鞑靼人的威势才能达到。
不过,这也是彰显权威的时刻。在鞑靼人处,他吃亏了,但面对他们,便是另一回事。
甩干杂乱的思绪,涅夫斯基开始发言,“诸位王公,诸位亲族,我很高兴能够看到你们,上次如此多的留里克聚集一堂,已是编年史上的故事。现在,在萨莱沙皇的意志下,我们齐聚在帐顶下,沙皇的使者也向我带来命令,他们已把组织围城的任务交给我。”
涅夫斯基说完,仔细观察在场所有人的神情。
正如他所想,不少人脸色剧变,涅夫斯基手握的权力不可谓不大,没有王公想被放在最危险的位置,让亲兵队消耗在城墙前。
“我们加利西亚的军队已经找好了局域,就用不着大公您忙碌。”
反对的声音也象是所想那般出现,发言者正是西南罗斯的列夫·丹尼洛维奇·留里克,如今掌握加利西亚—沃利尼亚的强大王公。
他的父亲丹尼尔曾经拥有大公头衔,但那已被鞑靼人剥夺。
不过,即便如此,西南罗斯也是仅次于他的最强力量。
“既然西南已经做好决定,那就请自便吧。”涅夫斯基一开始便没有指望指挥他们,“我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但是,还是要提醒他们的位置,“若是这次从加利西亚带来兵力太多,也可以调一部分回去,免得你们宝贵的城镇被强盗劫掠。”
涅夫斯基的话让现场响起窃窃私语,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