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如果按四百亿估值分拆,我们会在资本市场被嘲笑。华尔街会说,沙特连自己的资产值多少钱都算不清。”
他当时只回了一句:“那就让他们笑。等三年后,这个‘不值钱’的业务变成万亿平台时,看谁笑到最后。”
但说这话时,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车队重新上路,这次直奔马术俱乐部。路上,他看了眼女儿发来的照片——小丫头穿着骑手服,牵着一匹漂亮的阿拉伯马,笑得很开心。
史蒂文保存了照片,设置成手机屏保。
然后他打开加密邮箱,开始起草给陈汉生的回复。文本删了又改,改了又删。最终版本只有三句话:
“估值可谈。董事会席位可谈。运营权可谈。但前提是,长河资本必须切断与周晓达的一切联系,包括间接联系。我需要看到实际行动。”
他盯着发送键,手指悬在空中。
车窗外,马术俱乐部的旗帜已经能看到。欢呼声隐约传来,比赛快开始了。
史蒂文按下了发送。
邮件发出去了。没有回头路了。
他整理了一下头巾,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阳光和欢呼声瞬间涌了进来,像海水一样把他淹没。
他微笑着向民众挥手,象个一切尽在掌握的王储。
只有他自己知道,衣服下面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而此刻,在三万英尺高空的某架私人飞机上,陈汉生看着刚刚收到的邮件,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告诉机长,”他对空乘说,“改变航线。不去伦敦了,我们去利雅得。”
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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