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可能导致经脉错乱,炁息逆冲,甚至当场毙命!“唉……”王玄轻轻摇了摇头,不能再让他这样情绪失控下去了。他不再犹豫,并指如刀,看准陆瑾颈后一个穴位,力道精准地一记手刀轻轻斩下。陆瑾的哭声戛然而止,身体一软,向前倒去。王玄伸手扶住他瘫软的身体,稍一用力,便将这位一百一十多岁的老人稳稳地扛在了自己肩上。不能让他再这样情绪激动了。不管怎么说,陆瑾今年已是百岁高龄的老人,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对他的身心都是极大的负担,甚至可能是致命的。一把年纪,经历了太多风雨坎坷,还是让他先安静下来,平稳度过今晚再说吧。王玄扛着陆瑾,辨认了一下方向,迈开步子,向着天师府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了回去。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林间重新恢复了寂静,只留下的髙宁、沈冲以及窦梅冰冷的尸体,诉说着方才短暂却惊心动魄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