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机、合适的场合,‘无意中’泄露出去。再让我药行中几个与三教九流有接触的伙计,在酒馆茶楼加以佐证,编造些似模似样的‘亲眼所见’、‘祖辈传闻’。流言一起,自会以最快的速度,传到该听到的人耳中。至于古墓的具体位置、内部情形,也可伪造一些‘残破墓志’、‘盗洞痕迹’,做得越真越好。”
“好!消息散播之事,就拜托云公子。”南宫烬道,“墨夜,阿蛮,你们负责在乱葬岗选择最佳设伏地点,布置机关陷阱,埋伏人手。‘影卫’全部出动,再调刘振武秘密入京的三百北境精锐,换上便装,预先潜伏。务求一击必中,不放走一人!尤其注意,对方可能擅用毒物、迷烟、甚至邪术,需备好清颜特制的解毒药物与防护手段。”
“是!”墨夜、阿蛮肃然领命。
“清颜,”南宫烬转向妻子,语气柔和却坚定,“乱葬岗阴秽,你与孩子们留在府中,加强戒备。我会让徐嬷嬷、云芷,再调一队‘影卫’守护。你专心为陛下解毒,等我们的好消息。”
苏清颜知道此战凶险,但她也明白,此刻自己最重要的任务是保住皇帝性命,以及守护好孩子们。她握住南宫烬的手,目光盈盈,千言万语化作一句:“万事小心,我等你平安归来。”
计划既定,众人立刻分头行动。
云鹤动用药行与市井人脉,不过两三日功夫,关于“城西乱葬岗有前朝王爷古墓,内藏可号令南疆、得之可得天下的神秘令牌与秘典”的流言,便开始在京城底层江湖人和某些特殊圈子中悄然流传。流言细节丰富,有鼻子有眼,甚至提到了具体的地标和“夜间偶现异光”的诡异现象。很快,这流言便如同长了翅膀,飞入了有心人的耳中。
“墨竹苑”果然有了反应。“影卫”的监视发现,苑内人员出入更加频繁,且有几名明显是头目模样、气息阴冷的人,在夜深人静时,曾亲自前往乱葬岗附近“踩点”。虽然极为小心,但未能逃过“影卫”的潜伏观察。同时,苑内运入了一批新的、用油布包裹严实的东西,看形状,似是兵器,也似某种特殊工具。
鱼儿,已经闻到了饵料的腥味,开始试探了。
南宫烬与云鹤、墨夜等人,在“文府”密室中,对着沙盘(模拟乱葬岗地形)反复推演,预设了多种可能的情况与应对方案。苏清颜则加班加点,配制了大量的解毒丹、避瘴丸、清心散,以及针对“幻梦砂”等可能迷幻药物的解药,分发给参与行动的每一个人。
三日后的夜晚,月黑风高,正是鬼魅出行之时。乱葬岗笼罩在一片死寂与浓郁的腐土气息之中,偶尔传来几声夜枭凄厉的啼叫,更添几分阴森。
“影卫”与北境精锐,早已按照预定计划,悄无声息地潜伏在乱葬岗各处预设的隐蔽点,与周围的环境几乎融为一体。墨夜亲自带领一队好手,伪装成“盗墓贼”,在“古墓”入口附近,故意留下了一些新鲜的挖掘痕迹和“匆忙逃离”的假象。
子时刚过,猎物终于出现了。
先是几个身手敏捷、如同鬼魅般的黑衣人,从不同方向悄无声息地摸入乱葬岗,四处探查,异常谨慎。在确认“古墓”入口附近确实有“盗掘”痕迹,且周围似乎并无埋伏后(“影卫”的潜伏功夫已臻化境),其中一人发出几声模仿夜枭的暗号。
紧接着,约莫五六十名同样黑衣蒙面、但行动间隐隐透着训练有素与肃杀之气的人,从乱葬岗外围的隐蔽处现身,迅速向着“古墓”入口方向聚集。为首一人,身形高瘦,气息阴冷,手中似乎握着一根造型奇特的短杖,在黯淡的月光下,反射着幽暗的光芒。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同样气息不凡、似乎是头目的人物。
“就是他们!”潜伏在暗处的墨夜,通过特制的铜管(传声用),将观察到的情况低声报给位于后方一处高坡制高点的南宫烬和云鹤。
南宫烬透过单筒望远镜,紧紧盯着那为首的高瘦身影,尤其是他手中那根短杖。杖头似乎雕刻着……弯月与蛇缠绕的图案!与“蛊神令”上的部分纹饰,竟有几分相似!
“准备。”南宫烬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传令兵低声道。命令被无声地传递下去,所有埋伏者屏息凝神,弓弩上弦,刀剑出鞘半寸。
只见那高瘦首领,在“古墓”入口前停下,举起手中短杖,口中念念有词,似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或探测。片刻后,他挥手示意,两名黑衣人上前,开始挖掘那伪装的“墓门”。
“放箭!”
南宫烬一声令下,冰冷的声音在夜风中骤然响起!
“咻咻咻——!!”
无数弩箭,如同骤雨般,从四面八方、各个刁钻的角度,激射向聚集在“古墓”入口处的黑衣人群!箭矢破空之声凄厉刺耳,瞬间打破了乱葬岗的死寂!
“有埋伏!”
“结阵!防御!”
黑衣人群中响起惊怒的呼喝,但他们显然也是精锐,虽惊不乱,迅速举盾、挥舞兵器格挡箭矢,阵型虽乱,却并未瞬间崩溃。那高瘦首领更是反应极快,短杖一挥,竟荡开数支射向他的弩箭,身形急退,躲入一块巨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