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勺。
“去去去!这可是限量定制款!双倍巧克力,三重樱桃酒渍黑樱桃,顶层还有手工巧克力卷!我自己都不够吃呢!” 曦立刻护食地把蛋糕往自己怀里揽了揽,像只守护珍宝的龙。
“哦?” 诺诺狡黠一笑,目光在曦那身与她平日风格大相径庭的华丽裙装上转了一圈,“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今天突然想开了,肯把这件压箱底的‘战袍’穿出来了?不是跟你家哥哥打什么赌然后不幸输掉了呀~”
“啊!你闭嘴啊!” 曦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怎么诺诺你每次都能猜到真相啊!你是会读心吗?!”
“哈哈!有破绽!偷袭!” 趁着曦羞恼分神的瞬间,诺诺眼疾手快,手中的小勺如同闪电般出击,精准地从曦护着的蛋糕上挖走了一大块!
“喂!你这个无赖啊!” 曦看着自己蛋糕上那个突兀的缺口,气得直跺脚,哥特裙的裙摆都跟着晃荡起来。
会场严肃的氛围中,这一角却洋溢着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充满生活气息的嬉闹。
“好了,两位淑女,开学典礼还是需要保持一定的庄重。” 昂热校长不知何时已悄然走入会场,带着他那略带沧桑却依旧锐利的微笑。
他动作自然地拿过曦手中那还剩大半的、令人垂涎的黑森林蛋糕,手腕一抖,精准地将其抛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啊!我的蛋糕我双倍巧克力的限定款” 曦的目光追随着那道抛物线,直到蛋糕消失在垃圾桶深处,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软绵绵地靠在了诺诺身上,感觉龙生瞬间失去了目标和色彩。
“你哥哥呢?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也不露面?连恺撒都盛装出席了。” 昂热整理了一下自己一丝不苟的银发,看似随意地问道。
“他啊?睡大觉呢。”
曦有气无力地回答,随即像是想起了罪魁祸首,猛地抬起头,用那双燃烧着残余怒火和极度危险信号的蓝青色眼眸,死死盯住后排的楚子航,一字一顿地重复,“你、说、是、不、是、啊?楚、子、航。”
“对。” 楚子航在那目光的压迫下,言简意赅地承认,同时身体稍稍地调整了一下姿态,似乎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物理打击。
“这小子,还是改不了喜欢赖床的毛病。” 昂热无奈地笑了笑,语气里却带着一丝纵容,“不过也算了,毕竟刚执行完任务回来,就让他多休息会儿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步走上讲台,抬手婉拒了古德里安教授殷勤递过来的话筒。
“校长好!” 以恺撒为首的学生们齐刷刷地站了起来,声音洪亮,带着敬意。
整个会场回荡着新生们略显紧张但充满朝气的问候。
“很有气势!” 昂热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全场,“那么,在正式开始之前,我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认为,来到卡塞尔学院学习,究竟是为了什么?”
台下立刻响起了一片窃窃私语。
“我是预科生,原本以为卡塞尔是个像哈佛、剑桥那样的精英大学,结果发现这里完全是个超乎想象的地方!”
“唉,我是家族派来进修的,算是被迫吧。”
有人用手肘碰了碰身边的路明非,低声问:“喂!s级的大明星,你又是为什么来这里的?”
“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路明非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脑海中闪过的,是父母长期缺席、在叔叔家近乎透明的寄居生活?
是在原先学校里被所有人轻视、连暗恋的女孩都只把自己当做无聊时取乐的“衰仔”日常?
还是那个夜晚,有人毫不犹豫地踹开电影院的门,将他从绝望中拉出的身影?亦或是,某个女孩隐含期望的那句“不要回来还是个衰仔啊”?
他只知道,从踏入卡塞尔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轨迹已经发生了不可逆的偏转,走向了一个与过去截然不同的、充满未知与可能的未来。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昂热的声音再次响起,压下了台下的嘈杂,“有的人,是背负家族使命而来;有的人,幻想着在这个看似弱肉强食的地方完成逆袭,甚至迎娶某位高血统的贵族小姐;还有的人,只是把这里当作寻找人生目标或者通往更高处的跳板。”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年轻的面孔,语气逐渐变得沉凝而锐利,“但我必须在这里,向你们说清楚一件事——这里,卡塞尔学院,是我们混血种,乃至全人类,抗击龙类文明复苏与侵袭的第一线!你们中的许多人,可能还未毕业,就要直面凶残的龙血亚种,对抗恐怖的纯血龙类,甚至是苏醒的龙王!”
“呜呜呜我的蛋糕我才吃了两口啊” 就在这肃穆的氛围逐渐凝聚之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带着哭腔的碎碎念从社团代表的位置飘了出来。
曦双手抱膝,将脸埋在臂弯里,还在为她那逝去的双倍巧克力蛋糕哀悼。
“你们不是来这里消遣度假的!不是来这里玩过家家的游戏!” 昂热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出鞘的利剑,瞬间盖过了所有杂音,“时刻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