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徐达,代所有兄弟,谢过宋公子高义。”他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今日之恩,我等永世不忘。敢问公子,如何才能再找到你?”
宋青书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看着眼前这位日后的开国名将,微微一笑。
“若有缘,自会再见。”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最普通的武当派联络用的铁八卦,递了过去,“若当真有急事,可派人持此物,前往任意一座城池的‘回春堂’药铺,言明‘太极生两仪’即可。”
徐达接过那枚入手温热的铁八卦,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一个‘太极生两仪’。”他将铁八卦贴身收好,再次抱拳,“宋公子,后会有期!”
当晚,五派人马与常遇春的义军,一同包下了城中最大的一间客栈。
经历了一场血战,又结识了新的朋友,众人本该痛饮一番,但宋青书却下令全员戒备,轮流巡夜,丝毫不敢放松。
深夜,宋青书的房中,烛火通明。
他没有休息,而是从客栈掌柜那里,要来了近半个月的住客名录,又派人从城门守卫处,用几两银子“借”来了同样时段的入城税簿。
他将两本册子摊在桌上,手指沾着茶水,开始一笔一划地,仔细核对起来。
林平与赵安站在一旁,不明所以。
“师兄,这有何用处?”
宋青书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在两个名字上,来回移动。
客栈的住客名录上,记着:“五月初八,客商张三、李四,入住天字三号房,来自大同。”
而城门的入城税簿上,却清清楚楚地写着:“五月初八,未有大同商队入城记录。”
更诡异的是,这两个名字,在之后的每一天,都反复出现在住客名录上,却始终没有离店的记录。
宋青书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抬起头,看着窗外那片沉沉的夜色,轻轻地敲了敲桌子,声音在寂静的房中清晰无比。
“客栈里,有两只鬼。”
他的目光转向林平,眼中闪过一丝森然的杀机。
“去,把门‘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