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
桌面上什么都看不见了，光影出现又消失全凭他靠近她的距离，是下压还是后退，光闯入又消失。
“讨厌你的亲戚吗？"始作俑者问。
喻滢的小腿在发抖，声音也是。“讨、讨厌。”“帮你收拾欺负你的人，好不好？”
她累得摊平在办公桌上，双手的束缚解开，但人没了力气。“好。”“不说谢谢?”
眼泪滴到办公桌上，她带着哭音：“谢谢、谢谢！”哭得这么诱人。也不知道在谢什么。
他分开她的五指，和她十指相扣。
下午，下班时间。
她抱着那份文件，慢慢地挪出办公室。
始作俑者伸出舌尖，舔了下指腹，餍足地眯着眼睛。“你升职了。你的丈夫也是。”
喻滢愤怒地把文件夹丢他脸上。
角色扮演结束了！
最后是人面兽心的上司送她到了家。他念念不忘职业装的裙子，被喻滢否决。
他有点失望。
第二天，喻滢被调职了。
她从名不经传的边角料变成了他的贴身助理。他说是可以实习后转正的工作，能一辈子干到死。<1或许是想到她的工作，或许是想到丈夫，也可能是想到上司带来的别样感觉，喻滢如昨天一样，到顶层，敲敲办公室的门。<2“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