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建春接过笔和纸，刷刷写完燕教授和常教授的电话、地址，双手恭敬的递给乾裕昌。
“今天先到这里，有事儿的话我再找你。”
“好的，老师再见！”
田建春脚步稳健的出了办公室，然后下了楼，回去上课了。
“田建春，你和孙旺财还有李兴国一起被喊出去的，那俩人呢？”
已经又下课了，班长看到田建春，好奇地问。
“不清楚，我们没在一起！”
“哦，好吧。”
李兴国先写完了表格，保卫科的人也给送到了行政办公室，乾裕昌和保卫科科长坐在里面，等着他。
“姓名？”
“来自哪里？”
李兴国挨个回答完毕后，乾裕昌闭上嘴，保卫科科长继续问：“你知道我们喊你过来是做什么的，说说吧，周日你来行政楼做什么事情了？”
“对不起，老师，我没来行政楼。”
保卫科科长和乾裕昌一起盯着他看，也不反驳。
漫长的几分钟之后，李兴国继续说，“老师，我真没来行政楼，我都不知道这里是行政楼。”
俩人继续盯着李兴国，也不说话。
就这么反复了一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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