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代的娱乐方式并不多孩子们尚可拍洋画、拍元宝,弹球儿。大人们就只剩下侃大山,下象棋了。至于,打麻将、推牌九、玩扑克尽是些旧社会的糟粕,都给我滚蛋罢了~!
于是,在大年初二这天,闲的淡疼的郝主任屁颠屁颠的去了制药厂。
一路上他都在感慨着,自打李玉春二进老贾家的门。贾张氏可算是有个管头了。昨儿本以为能看场好戏,没成想却被春姐儿给截了胡。一句‘大过年的,闹腾。待过了年再找这小子算帐”,
贾张氏就乖乖的回了屋。
只是,许大茂的眼神着实有些奇怪。这小子不但没感到害怕,隐约间竟还透着几分兴奋嘿!真特娘的尿性儿!
因着还是春节放假,制药厂里略有些冷清。他刚一到了大门口,几名保卫员就迎了上来。
“郝主任,今儿怎么过来了?”一名保卫员笑着说道。
郝仁先是散了圈烟—虽是做了领导,但是也不能脱离群众嘛。
“有些工作要处理,正好也过来看看你们。”郝仁笑着说道。“这几天,食堂伙食怎么样?”
旁边的矮个子连忙回道:“挺好的。打腊月二十八开始,咱食堂就没断过荤。您瞧那几位,整个儿肥了一圈。”
“那就好。只有你们吃的好了,咱们制药厂的保卫工作才能跟着好!”大过年的,可不得多说点好话?
“郝领导,这些都是我们本职工作,应该的!”几人顿时站直身子,握紧了钢枪。
“走过场”并不是一个什么好词儿。它往往代表了敷衍了事,形式主义。前世的郝仁,对此自然是之以鼻、不屑一顾。做着这样的一件事·
他先是去了赶工生产火霉素的车间。在那里,工人们正把四环素原材料投入一百升反应釜中。
虽然春节没能休息,但工人们的生产情绪依然高涨着。
这一幕,让郝主任感到有些报然。为了准时、保量的完成上级任务,他们放弃自已的春节假期,奋斗在生产第一线,全身心的投入工作当中。而自己,竟仅仅是因为在家里‘没有乐子”
见状,一旁的车间副主任关心的问道:“郝主任,您脸红成这样,是不是发烧了?”
于是,他就更报然了。
食堂里,大周正悠哉悠哉的刹着大白菜。这一放了假,他们后厨的这帮人可算是落着清闲了。
每日里,吃饭的人也就那么两个车间、三四百号人。一锅大萝北·一顿饭就算是下来了。
“今儿中午做的白菜炖牛肉?”旁边有人问道。
大周头也不抬的回了句:“白菜羊肉汤,箩卜炖牛肉“牛羊肉还剩多少?”那人继续问道。
这话问的—-管得着嘛你!大周放下手里的活儿,抬头看向一旁,随即脸上笑开了花。
“郝主任,您怎么过来了?这才大年初二呐!”
郝仁笑了笑:“你们都还在厂里加班呐。我在家里又怎么能坐得住?”
大周抓起围裙擦了擦手,笑道:“您可这么说。咱们是工作分工不同!再说了,平时你们实验室的那帮人,哪个不是忙到晚上八九点?”
听了大周的话,郝仁更郝然了他下班可是准时的很!
“大周,喊几个人拿着菜筐。”郝仁一本正经的安排起来。“咱们去温室大棚里转转,给工人们打打牙祭。”
闻言,大周立即喜出望外。他可是一早就打起温室大棚的主意了。只不过听说那里是农药实验田,这才没敢动手。
“来几个姐儿妹!”大周扭头看向隔壁,扯着嗓子喊起了。“咱们跟着郝主任摘菜去!”
不过是四五天没来,大棚里就翻天复地的变了个样。
阳光通过薄膜,均匀的洒在菜地里。靠近入口的两块田地,长满了肥硕、碧绿的小青菜。它们身姿挺拔,叶片肥厚,泛着莹莹的绿光。
再远些,就是一垄垄的青椒、茄子、西红柿。遮遮掩掩的绿叶里,成簇的青椒、粗长的紫茄、
红彤彤的西红柿——竞相辉映,分外喜人。
“郝主任,那边的西瓜——”大周舔了舔嘴唇,小声问道。
郝仁拍了拍手,大声喊道:“今儿喊大家伙儿过来,就是要把能摘的全都摘了!摘的时候,瞧见分叉的枝子顺手也给收拾了。”
“放心吧,郝主任。咱这都是种过地的人,熟着呐!”
随后,众人轰的一声应诺,接着便兴冲冲的提起菜筐冲进了这冬日里的绿色中。
办公室里,郝仁看向桌上的西瓜、葡萄,心下一阵满意。
大周这人呐,脾气是爆了点。但是—-他对咱郝主任还是很贴心的。虽然郝主任三令五申,不要搞特殊化!可是他非但不听,还拉着一帮食堂工人围上了自己。非要给咱拿个西瓜,装点葡萄。
唉,以后可不能这样了!不然的话,长此以往还有没有点纪律性了?还有没有点那个啥了!
西瓜的旁边,放了一咨报纸。这是他上来的时候,楼下保卫员递过来的。
郝仁简单的翻了翻,随即笑了起来。通信员小蓝的执行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