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日子了?”
“就定五一了。”
“证扯了?”
“昨儿上午扯的证。”
郝仁擦了把脸上的口水,一把握住秦淮茹的小手:“得儿,总算是了了你的一桩心事。”
秦淮茹挣扎了几下,无果后只能作罢,任他手拿把掐起来。
“上午,大哥从二哥那拿了一百,说是要买房子。”她小声说道。“又从家里取了一百多””
“是该买房子了。”郝仁打断了女人的话,笑着说道。“大哥那里还差多少,你就给他吧。左右不能和二哥挤一屋吧。”
秦淮茹着手指,盘算开了。
“估摸着,还得差个一二百。咱家里还有三百多,三大爷借去了一百——家里面怎么着也得留个百十来块应急吧?”
自从升了主任后,郝仁的工资就涨到了一百二。再加之各种补贴、奖励,每月都能领个小二百块钱。只不过,他暂时还没有告诉秦淮茹的打算,每月仍是按着医务室大夫的工资水准往家里拿回四十块钱。
“缺多少就给多少吧,省的大哥再四处欠人情。”郝仁回道。“实在是遇到急事了,我还能找院里的大爷们周转周转。”
秦淮茹倚靠在郝仁胸前,喃喃自语的说道:“也只能这样了。”
临近四月,四九城的天气变得多愁善感起来。过了响午,天空就灰蒙蒙的一片。及至于小两口刚放下碗筷,夜色中就浙浙沥沥下起了小雨。
“清明儿快要到了。”
小两口扯了条长凳,挨着门口坐下,看向了医务室的方向。现在的医务室,药品多了,种类齐全了。再也不用向从前那样,半片、半片的开药了。周围的街坊邻居,家里多少都备着一片两片的常用药,所以,四合院医务室的‘生意’就跟着淡了。
听到媳妇儿提及,郝仁却陷入了沉默。
清明节,也称为踏青节、行清节、三月节或祭祖节,是一个融合了自然节气与传统节日的特殊日子。它通常落在每年的公历4月4日至6日之间,标志着春天的正式开始,是一个重要的祭祀和纪念祖先的节日。
可他该祭祀谁?祭拜谁?想念谁?
穿越前,祖辈父辈健在;穿越后,弄不清现世的祖辈父辈在哪幸好这两年忙着打破封建馀毒,倒是省得他叠元宝、烧纸钱了。
秦淮茹看着身边的男人,心头上一片茫然:提及清明节,他怎么还笑起来了?
小两口正出神着,一道黑影打垂花门里窜了出来。黑影看来挺着急,一边捂着肚子,一边弯腰跑着。
“什么情况这事是?”秦淮茹小声嘀咕道。人影还没走远,说话可是得小心着。
郝仁抚了下女人的腰,笑道:“这个点还能有什么事?指定是贾大妈馋嘴儿吃坏了肚子!”
他并没有猜错,但也没有猜对。吃坏肚子是真事,馋嘴儿倒是不见得。
昨儿一大早,贾张氏翻出了自己藏着的‘体己钱”。兴冲冲的去菜市场,寻摸了一只芦花老母鸡回来。她可是听易中海说了,孕妇补身体就得用老母鸡。什么猪大骨、猪小排的,都不好使。
于是乎,这两天她便可劲儿的炖起了母鸡汤,紧盯着儿媳妇喝下去。芦花鸡本就是油厚肉肥的主儿,何况这还是只老母鸡?每每鸡汤炖好,上面总会飘着一层厚厚的油花。
对于这油花,李玉春自是喝不下去的。这会儿,贾旭东也强调起了尊老爱幼。没奈何,贾张氏只好自己捏着鼻子忍着腻歪的下了肚她连喝了两晚,也就连拉了两晚一一这是滑肠子了,往往只有大便干燥便了秘的人才会这样“喝”油。
中院贾家。
贾旭东一脸得意的凑到了春姐身旁:“媳妇儿,这招好使吧小半碗鸡油下了肚,竹子都能拉成竹筒。”
“得性儿!”李玉春白了他一眼。
“眈误时间了,咱们开始吧。”贾旭东猴急的道。
李玉春连忙挡住了他的手,尤豫的道:“昨晚就来了一遭了,今晚还来?”
“放心吧,我一早就打听过了。”贾旭东说着话,手上并不闲着。一路跋山涉水的探到了桃花源。“过了前三个月就成,隔壁王哥两口子也这样!”
“我还是有点担心—昨个儿差点就让妈撞见了。”李玉春还是有些尤豫。
“嘿嘿。”男人笑了起来。“媳妇儿,你就没发现今晚的鸡汤里,芝麻油的味道重了些吗?”
李玉春恍然大悟的说道:“我说家里的香油,怎么少了一大截。”
“就你鬼点子多!”女人2到。
这时,男人也不说话了。只一个劲儿的轻揉慢捻起来———瞎,自家媳妇儿怀孕了,男人给媳妇而按个摩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外院西厢房的小两口,依旧坐在自家门前,聊着日常琐事,听着雨。
“贾大妈,这么快就回来了?”郝仁暗戳戳的打着招呼。
贾张氏红着脸,胡乱的回了几句。什么天黑路滑、雨打湿了白又大之类的话。引得小两口面面相,忍着笑意抱做一团。
哼,年轻人真是不知廉耻!家门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