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色在内心反复告诫自己。
然而这时,青叶城西却又一次发动了总攻!
由及川接球,所有球员齐齐后退一步,那个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自由人再次从三米线后轻盈地跳起。
他会给谁传球?五色完全慌了,目光定格在及川身上。
很有可能,及川现在可是在前排!
那个前排的花卷也有可能,这是最简单的一种传法了。
白鸟泽前排的拦网分散开来,狮音防住花卷,川西负责防守松川,而白布则紧紧盯着及川。
但关键时刻,前排的三个人,阿渡却没有将球传给任何一个人,而是将球传给了后排刚刚发过球的白帆。
白色的残影踏着青色的球鞋上前,面对空网用力挥臂。
“咀!”一声球落在木地板的声音,一声裁判吹哨的声音,五色看着从自己脚前弹过的球,恍然发觉这一球又被青叶城西收入囊中。
“暂停!”鹫匠再也忍不住,站起身来果断叫了暂停。
“领先两分了!”青叶城西的球员们都是喜极而泣,看台上的温田更是还没等比赛结束就哭得稀里哗啦,沟口指导也握紧了拳头,却有些疑惑地问,“明明刚刚的球,传给前排更容易得分也更好传,阿渡为什么会传给一号位的白帆呢?”
“这完全是下意识的信任。”看着勾肩搭背地向场下走来的队员们,入畑半是欣慰半是担忧地说,“白帆帮我们渡过了太多次难关,这几局的零失误,还有关键性的战术决策,更重要的是他刚刚帮了阿渡接牛岛的发球,扭转了局势,这让阿渡下意识地从内心里更信任白帆,所以会将球传给白帆。”
入畑的眼中映出与这一片青色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的白发少年和他身后巨大的横幅,意气风发的少年与他身后的“制霸球场”是那样的相得益彰。
“只是,”入畑低声道,“这样恐怕,也可能未必是好事。”
“但愿是我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