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吃!”岩泉简单粗暴地从阿渡的手中接过龙虾,用力一掰,饱满的虾肉就应声弹出。
“这家伙谁呀……”赤木和银岛靠在一起,看着四处掠夺着海鲜大摇大摆地走过的小黄毛,看他那样子活象饿了十年。
赤木下午和及川一起打过练习赛,见状就笑道:“你们青叶城西都不给孩子饭吃吗?”
及川摊开手:“小狂犬平时眼里只有鸡排,我们也不知道他会爱吃这个东西啊。”
很快所有人都顾不上谈话了,教练们见情况不错,北也是一个值得托付的队长,便放心把一群孩子都托付给北,三人一起去小酒馆喝酒了。
白帆的指尖沾满幸福的油渍,他对吃其实不是很感冒,但架不住气氛太火热,烤海鲜太香……
“我们这可是在海边!反正训练也不繁重,明天中午可以出来打沙滩排球,还可以冲浪、浮潜、泡温泉、划船……”及川掰着手指头一根根数。
“喂,我们到底是来旅游的还是来训练的?”花卷都听不下去了。
“两不眈误嘛。”
白帆笑看着,远处的富士山在暮色中显得愈发沉静,这一刻很幸福。
宫侑举着冰凉的玻璃瓶汽水,坐到了白帆身边。
“白帆,”他吸了一口吸管,舒服到叹气,“第一眼见你,就觉得你应该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不会轻易生气,嗯。”
白帆感觉自己的好心情还没消失,但他知道宫侑以这样的口吻说话的时候后面一定不会是什么好话。
他抿抿嘴,微笑:“所以,宫侑前辈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宫侑摸了摸后脑勺,“刚开始的时候,感觉你和宫治有点儿像,象他一样,接球扣球传球,什么都做得还可以,就是你肯定不会象他一样,动不动就生气打人。”
白帆礼貌微笑等着听他的后半句话。
“但是嘛,悠你的球倒是……”宫侑想了一个形容词,“和你的人一样,温柔得过分了。”他打了一个响指,“没错,就是缺点男人的粗暴,这样子了。”
白帆:“……”拳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