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要谁要。”
“潇洒!真潇洒!”
“”
院子里,众人看着林墨远去的背影,心情复杂。
佩服,羡慕,嫉妒,还有……释然。
跟这种怪物生在同一个时代,是幸运,也是不幸。
幸运的是,能见证传奇。
不幸的是,永远活在他的阴影下。
贾深深蹲在地上,捂脸哭。
李尧文站在旁边,脸色灰败。
完了。
彻底完了。
今天之后,京都作协,成了笑话。
他李尧文,成了笑柄。
柳鹤霖和朱琳,则围着《回答》,兴奋地讨论。
直播结束。
但网络上的风暴,刚开始。
林墨的诗,以惊人的速度传播。
《登高》《行路难》《满江红》《长相思》《回答》……
每一首,都引发热议。
网友称这次诗会为“林墨个人秀”。
“京都作协围剿林墨,反被团灭”成了热门话题。
李尧文、王作家、赵作家、刘宏、姚婉、贾深深……
被做成了表情包。
飞机上,林墨闭目养神。
嘴角带笑。
要见到老婆咯!
京都,会馆庭院。
夕阳西下,把诗墙染成金黄。
秦牧坐在太师椅上,一动不动。
脸色灰败,眼神空洞。
像被抽走了魂。
他看着满墙的林墨的诗。
《登高》《行路难》《满江红》《长相思》《回答》……
一首比一首绝。
一首比一首打脸。
打他的脸。
打京都作协的脸。
打他们这帮“老家伙”的脸。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体无完肤。
他以为自己是文坛泰斗,可以指点江山,可以捍卫“正统”。
结果,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用几首诗,按在地上摩擦。
什么泰斗?
什么正统?
笑话。
秦牧闭上眼。
胸口发闷。
难受。
柳鹤霖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没说话。
只是递过去一杯茶。
秦牧没接。
柳鹤霖把茶放在桌上。
“小秦,看开点。”
秦牧睁眼,看他。
“看开?怎么看得开?”
“林墨那小子,是妖孽。”柳鹤霖说,“不是咱们能比的。”
“妖孽……”秦牧喃喃,“是啊,妖孽。写诗像喝水,写字像画画。古今皆通,诗书双绝。这不是妖孽是什么?”
“所以,别跟他较劲。”柳鹤霖拍拍他肩膀,“较劲,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秦牧沉默。
良久,叹气。
“老柳,你说……咱们是不是真的老了?”
“老了。”柳鹤霖点头,“不光老了,还糊涂了。”
“糊涂?”
“恩。”柳鹤霖看着满墙的诗,“这些年,京都作协变成什么样了?拉帮结派,论资排辈,打压新人。写的诗,一个比一个匠气。一个比一个虚伪。还自诩‘正统’,看不起这个,瞧不上那个。”
他看向秦牧。
“老秦,你摸着良心说,林墨今天这些诗,咱们写得出来吗?”
秦牧摇头。
“写不出来。”
“别说写了,想都想不出来。”柳鹤霖苦笑,“‘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这气魄,这画面,咱们有吗?”
“没有。”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这志向,这豪情,咱们有吗?”
“没有。”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这家国情怀,这血性,咱们有吗?”
“没有。”
“没有。”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这叛逆,这尖锐,咱们有吗?”
秦牧沉默。
然后,缓缓摇头。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他们写的诗,是死的。
林墨的诗,是活的。
有血有肉,有魂有魄。
“所以啊,”柳鹤霖长叹一声,“咱们是该退了。文坛,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秦牧看着他。
眼神复杂。
“你……不觉得丢脸?”
“丢脸?”柳鹤霖笑,“一开始有点。但后来想通了。输给林墨,不丢人。输给真正的才华,是荣幸。”
他看向满墙的诗。
“这些诗,能传世。能进教材。能让我们华国文学,在世界舞台上露脸。这是好事。大好事。”
秦牧不语。
柳鹤霖继续说。
“小秦,咱们都六七十了。还能活几年?守着那点虚名,有什么意思?不如退下来,养养花,钓钓鱼,看看书。看着年轻人折腾,不也挺好?”
秦牧低头。
看着手里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