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供电是个技术活儿,不过张大象提了保供电的要求之后,那就不是个事儿。
对矾山县、永兴县、龙门县等等贫困县来说,让他们衙门里没电都没关系,给投资商保个供电,咬牙也得去妫州城反应反应。
好不容易来个投资商,还不是被幽州截胡的,虽说咱们妫州混得跟太监差不多,但稍微支棱一下,总不至于说逾矩了吧?
不怕投资商提要求,就怕投资商啥也不说,张大象这会儿要搞个“不间断供电系统”,那也是他只要想干,资金允许范围内都可以整。
再说还给解决一部分就业的问题,这都是赚的。
矾山县的老曹其实还是想“关门打狗”,但总感觉弄不过张大象,尤其是喝酒喝到一半,张大象说要从矾山县买两千头牛回老家的时候,他当时就清醒了。
“两、两千头牛?”
“再加一万只羊也行。”
“一万只羊?!”
“怎么?曹哥的矾山县,不至于连这点儿牛羊都没有吧?”
“不是不是不是,我是说这么多羊和牛,这能来得及运吗?”
“双层九米六,五十车。”
老曹没想到张大象是真琢磨过的,但他还是提醒道,“老弟,得有这么多车啊,这些能运牲口的大车,都是改装过的。再说哪儿有那么多开大车的师傅?也不是咱们瞧不起自个儿,就矾山县,全县凑不出五十个能开长途车的,我”
“曹哥,您讲别的,我不好说。但这开车的师傅,我还真不缺。现在我手底下的驾驶员,在北方有五六十个,都是河东道蔚州安边县的;在我老家及阳市,光我自己村里,我就能拉出来两三百个。人我是肯定不缺的。”
“卧槽”
不仅仅是老曹,龙门县的老袁,永兴县的老陶,听了都是虎躯一震,之前看到一大堆工程设备的时候,他们就知道张大象不简单。
现在
这更不简单了啊!
陪桌的牛德福也是愣了一下,他小声地问旁边的老同事:“老苟,他这话是真的假的?
“真的,我跟及阳市储油站那边打听过了,这小子手上还有个叫“金桑叶’的冷库公司。招工直接就是他家里人内部安排的,现在接了不少订单,及阳市周边的小散户,现在都是找他买库容。光“金桑叶’底下,驾驶员不算挂靠的,就有十七八个。”
“他妈的他是家里的土皇帝还是拿了老辈的把柄?”
“这我就不太清楚,反正这小子不简单。噢对了,跟着他过来的会计,论辈分,还是他爷爷辈,可你也看到了,做事待人,哪有摆资格?这说明这小子镇得住老一辈,是个狠茬子。你跟他也算是老乡吧?”“叼毛老乡,我跟他隔着钱塘江还有一座太湖呢。我们两边讲方言是互相听不懂的。”
“真是搞不懂你们江南东道的”
老苟吐槽归吐槽,但又想起来一事,提醒道,“对了,这小子说要搞炼油厂,我看未必是吹牛逼。他现在手上有个加油站,规模不小。贯穿及阳市东西的国道边上,现在算是独一份。我问过那边“东兴客运站’的加油业务,说是“东兴客运站’被他打掉了。”
“啊?!打掉了?!”
之前对张大象的猜测,牛德福的印象是张大象脸皮厚,现在一听同事老苟说的消息,他简直不敢相信,“那他家里人多势众是真的啊?”
“反正“东兴客运站’那边的采购经理提了一嘴,说是他一个人单挑对方三百多号人,就算是吹牛逼,但肯定事情不会简简单单。这小子下手肯定特别黑,不然能挑掉一个客运站点?而且我听那个采购经理讲,现在过路的货车,进到及阳市只要是油箱里还有油,直接去他那里加油,那地方好象是叫“十字坡’,你可以托人打听打听。”
“那我是要打听打”
牛德福这会儿已经汗流浃背了,你妈的叫什么不好叫“十字坡”,而且你小子心狠手辣你给点儿提示啊吓死个人。
牛德福是真怕张大象这种“不叫的狗”突然把他干掉。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他们两人在聊张大象,张大象则是跟各县正堂聊牛羊肉生意,内容还挺上头。
“走易州那条路的话,还是比较稳当的。南下拉活羊活牛,到了地方做好清洗,回程拉二十吨布匹、成衣,也有得赚。路上油费、过路费再算驾驶员半道上找个老相好打一炮,最快两天跑完,来回费用一共四十万应该够了。今年在平江卖牛羊肉,利润两倍左右,卖到华亭更夸张。”
“今年价差这么大吗?”
“连续强降雨加一部分局域的洪涝,农副产品价格都低不下去,除了“金瓜子’,羊腿十四块钱一斤,就今天的价。不是说平江如此,我老家及阳市也是这样,就猪肉能稳住。”
“真是艹了,妫州城的零售价也就七块钱,幽州那边高点儿,但也有限,九块一斤也差不多了。咋能卖到十四块钱一斤呢?”
“华亭这会儿干到了十五块,这还是农贸市场,商超或者牌子肉,还能再高最少三块钱,高档住宅区的封闭超市,还能高七块多差不多八块钱一斤,也就说最高干到了二十二三。”
把世界的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