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的船上人家,岂不是又有了机会?”
“我这边不是大船,就是十吨以下的小船跑一跑,而且用的是汽油机头,雅马哈那种的。”“快艇啊?”
“差不多吧,但没那么高档。”
“那不是有手就行?”
“其实如果不急的话,用撑杆来人力行船我也没意见,主要就是为了调动货物到加工厂。我在南门看中的地皮,就是起到这个作用。然后就可以把货从南门的运河码头,直接拉到平江。”
“噢,对,你还打算在平江开饭店。对对…”
沉官根想起来这件事情之后,顿时露出了谄媚的笑容,“哎呀,你看,这去到平江,不是就可以用上大船了吧。不瞒你说,我们滨江镇还是有几条旧船可以跑的,就停在长江闸口,随时可以绕路开到南门。”“我要也不是不可以,甚至连船带人一起买断,也没关系。但是现在我人手不足,幽州那边物流站点正在磨合,过年期间我要主推瓜子花生还有牛羊肉,但是呢,这些都是南下的货;北上我打算卖零配件、五金件还有棉纺毛纺制品。”
“啥意思?这个不值什么难度吧?张市村边上多的是纺织厂,你自己还有机械厂,啥意思?”“我打算跟滨江镇合作开一家纺织厂,前纺后纺齐全,你帮我搞定气流纺机头。”
“气流纺机头倒是不成问题,我有门路可以弄来英国的二手货,意大利的也有,就是都不便宜,全部弄下来,一千万英镑打底。你现在有这个财力?我是说不借助贷款。”
跟张大象混熟了之后,老沉就很清楚,张大象是轻易不会卖便宜给银行的,必须是银行有求于他,才会贷款意思意思。
他这样的优质客户,资金又无比健康,去银行贷款等于给银行送钱。
说是说用银行的钱赚钱如何如何牛逼,但张大象这边比较特殊,张市村内部集资轻轻松松几千万。更离谱的是,查张市村这种一家独大一姓独大的特殊村庄聚落,很难落实“非法集资”。
此时张大象更是已经度过了创业艰难期,老沉很清楚这次招聘会带来的影响力有多大,可以这么说,以前“三行里张象”只能在张市村集资,以后他能去陶家庄、仲家圩、包家巷只要他开口,最少二十个自然村会迫不及待地筹钱借给“三行里张象”。
这个就是口碑。
更甚至,张大象无论是在“十字坡”还是在“金桑叶”,同样都可以集资,过路的老司机,自己开始做冻货的小散养殖户,绝对不会有人会怀疑“象十二”或者“三行里张象”还不起钱。
这种逆天客户,银行恨不得直接喊爹。
而这也正是老沉地位超然的地方。
“你要晓得,我出面说要开个纺织厂,百分百及阳本地以及周边地区的老板,肯定会哄抬设备价钱。再加之我名气正响亮,规模小的老板肯定会联合起来。我这种以前没有从事过纺织业的外行人,进场是犯忌讳的。”
“这个我有数,你只要跟我讲,预计年产量多少。”
“保守点一万六千吨,设备要是不算特别先进的话,那就堆人工数量,做到两万吨。”
“两万吨?!两万吨那差不多就是千人规模了。你当是老早啊,“千人纱,万人布’,现在自动化水平比较高,老的细纱车、粗纱车,现在都淘汰得差不多了。你员工规模太大的话,别人联手卡死你销路,会出事情的。”
“我打算在妫州开织布厂。”
“啊?!在河北北道那种地方?而且还不是幽州,是那个苦哈哈的妫州?”
“对。”
“你哪样想的呢?”
老沉当时就脑萎缩了,在他看来,你就应该在及阳市本地搞织布厂啊?
开到华北去,那算个啥?
“反正纱厂和织布厂,我不能放在同一个地方,必须形成物流信道。”
“那你为啥不把纱厂放在华北,把织布厂放在及阳市?”
“都可以,这个我并不在意。重点是设备,不能太次。”
“等等…”
忽然想起来什么的老沉小声问道,“你对纺织机械”
“略懂。”
我就知道!
拿起茶杯压压惊,老沉继续用怀疑的语气问道,“是校办厂的师傅教的?”
“差不多吧,不过校办厂的师傅,也是从二化厂拜的师。”
很好,很有精神!
故事的设置居然还完善了!
这里头大概率有个不甘寂寞的老同志参与了创作。
老沉懒得打听张大象到底还有什么魔法,他琢磨之后,沉吟道:“要是纺织厂放在华北,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好处,不过,这个好处,我们滨江镇要吃到。”
“怎么说?”
“羊毛啊,你忘了?”
“没那么容易的,全是幽州的公司通吃。不要说河北北道了,安东道一样的,国营毛纺也好,民营毛纺也好,全是幽州出来的负责人。当地农户或者说养殖户的羊毛以及羊皮加工,只能跟中间商打交道。只有出来闯荡的,才可以自己创建渠道。”
“卧槽,这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