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
“不晓得你有啥好担心的,放眼及阳市,象你这样的也没几个,过个几年,谁还敢老三老四?”“跟你解释不清,我也懒得解释。”
见张大象不说,老沉也不追问,反正有个“万人布”的产业落地,将来发育成扬子江畔最大的织布产业基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吃完了一整只大虾,老沉打了个嗝,忽然想起来什么:“厨房间里的那个,正经秘书?”
“废话。”
“不是有事秘书弄,没事弄秘书的那种?”
“我看你家老头子的眼神,也是看孙新妇的样式啊?不会来年哪个良辰吉日,我还要送这个红包吧?”老沉满脸的狐疑,又问道,“还有,二房结婚酒,敲定时间了吗?”
“明早去了平江才晓得。”
“就是为了那个叫黄金盅的“本帮菜’师傅?”
“对。”
“真要开饭店开到平江去啊?”
“答应了的,正月挑好地方,就准备装修,装修期间就抓紧时间研发菜式。最后成不成功无所谓的,赔了就关门。”
“老卵。”
沉官根竖起大拇指,然后向后一仰,他得缓缓,吃撑了。
这会儿外面池塘边上桑玉颗正跟娘家人散步,来陪着聊天说话的张家亲戚小孩儿也不少。
大龄废物女青年包一苓直接流窜到李嘉罄那边学习先进的当“米虫”经验,而程雯则是跟着嫂子躲老妈。
数学考三十分的后遗症每天都是个定时炸弹,对她的寒假生活带来了极大的不便。
“颗颗,你大姨和你姥姥是真有事儿走不开,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李盼娣还是想着给大姐还有老娘挽尊一下,不过没想到桑玉颗压根不在意,笑着道,“三姨别想太多,我真不介意。之前跟大姨还有姥姥打过电话了,没事儿。”
“要说还是颗颗你有福气,要洋楼有洋楼,要别墅有别墅,城里乡下都车接车送的,真是让人羡慕“都是命。”
现在不怎么说话的李来娣,偶尔才会接一句,以前都是会附和两声,如今都是看心情。
倒不是说跟姊妹关系淡了,而是不再象以前那样委屈自己去讨好老娘和姊妹,现在整个人都轻松得多。“二姐,在家享福就得了呗,还去超市干那个勤杂工保洁工干啥?”
“瞎,我不上班干活我浑身难受。坐家里天天看电视我可屁股坐不住,要是让我跟个车啥的,我也受得了,干坐着嗑瓜子,那可真不行。”
李来娣连连摇头,她也不是假装一下,而是真坐不住,以前跟着丈夫桑守业跑短途,她拉雨布、栓麻绳啥的都能干,那也是要卖力气的。
这会儿即便是说能穿金戴银,还是老老实实上班,整个人也充实。
不去“十字坡”也是避免给女婿添麻烦,免得有人过来求人办事她还不好推托,现在跑大卖场做保洁,万事找不到她头上。
当然硬要说有没有什么改善的地方,那自然是之前骑自行车上班,现在骑个小小的电三轮,还能多带几个饭盒,跟工友分享午餐的感觉相当不错。
此时的李来娣过得是相当有节奏,完全没有以前被母亲以及姊妹牵着鼻子走,宛若人形木偶一样的感觉。
越来越有主见的李来娣也是让两个妹妹难以适应,以往都是唯老娘和大姐马首是瞻,这会儿却是时不时都会听听二姐的“人生感悟”。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
一群女人各自拎着一袋瓜子花生在池塘边上磕,寻求嫂子庇护的程雯成了人形剥瓜子机器,凑了一把就给桑玉颗品鉴,俨然就是皇后身边的宫女做派。
本来“招娣四姐妹”中的三个还避着点儿程雯说话,但聊着聊着就聊开了,李盼娣嗑着瓜子突然压低了声音问李来娣:“二姐,头前我听大姐夫的有个伙计说,是打算找个姑娘说给姑爷,这事儿,可得防着啊。”
“就别想这个啦,张象的事儿,我们说了不算。就别去想着是不是挡一挡,没用的。这会儿二房那边不就填上了?人家李嘉罄也没说耍弄心思或者给个脸色,那都是有安排的。”
“说来也是怪玉露,这要是暑假不去平江,可不就认识不了她同学?”
“没有她这个同学难道就没有另外的同学?没个数的。”
李来娣倒是看得开,反正她和女儿都已经穿金戴银了,退一步讲,现在被夫家轰走,那也饿不死。计较太多还活不活了。
反正她又不是回娘家过日子,就算有什么尖酸刻薄的话,她也听不到。
娘家人说她卖女儿就卖女儿好了,眼不见为净,她反正在这儿挺舒服的。
“二姐你倒是心态越来越好了,不过有件事情,我琢磨着还是得跟你说一说。”
“啥事儿?”
“二姐,难道你没发现大姐也有那想法吗?”
“啥想法?”
“啧,玉露啊。”
“啊?!”
反应过来的李来娣猛地一惊,然后回忆起李招娣之前住这儿时候的各种言语,这似乎都有推销王玉露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