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了一下,张市村敲锣打鼓去慰问了一下临时停靠在及阳港的“及阳舰”。
因为船太破了,所以原本拥军的项目翻了三倍多,主要是退役后的安置工作,张市村这里本来没啥条件,但因为“十字坡加油站”新增两个,水兵是最适合这个的。
上船之后对纪律安全的管控,比弹药库还要高。
看守弹药库真要说爆了,不一定能噶几个;但在江河湖海之上,那真是不好说。
颐养天年的老首长还挺热情,导致及阳市这边各种误判,也让张大象浪得飞起,“海克斯”的神秘代理商随便搞点苹果到及阳市,就让人怀疑是不是张大象又进步了不少。
这种误判都是双向的,不是张大象本人,很难清楚全貌。
就象桑家老庄的人看到那些投资,直接就以为张大象是不是江南东道哪位的“白手套”,再加之张市村也悄悄实地考察了一下,更是觉得这位“献祭流”的姑爷底蕴深厚。
本来应该一清二楚的银行,也因为地理距离产生了偏差,漳发行和及阳市本地银行看到的净资产增幅是反复叠加过的。
让桑守义放手去干,那就是因为信心太强,不是张大象对自己信心强,而是张大象对银行对自己的信心很强而信心很强。
听上去绕晕了,颇有“左脚加右脚”的感觉,可这现状也是让张大象无话可说。
“守义叔,你公司注册好之后,就先在北塘码头那边待着,暂时不要回幽州了。幽州那边的伙计,姨父你带三四个车队去熟悉,然后可以先把一批货入库北塘码头。让漳发行自己去找电视台来采访,主题是盘活资产还是注入经济活力都可以,场地打扫干净点,顺便跟附近社区联系一下,招几个能简单作业的残疾人进来。”
“好的,我回广平之后就开个会。”
王发奎这会儿也不是小白了,虽说还是有点懵懵懂懂,不过执行任务非常果断,学习文化课的好处就是锻炼思维,有些曾经跟障碍差不多的管理条例,多上课自然而然就会在实践中迅速领会。此时王发奎大概清楚这是他和桑守义的分工,以后王发奎就是具体工作内容上跟桑守义对接,然后有需要就合作给外界作秀。
这些手段在上市公司中不算什么,通常就是盈利项目放在一个公司,高风险项目或者亏本项目放在另外一个公司,这样就能规避风险的同时,作秀也方便。
最简单的就是母公司如果是生产端,那么只管源源不断地生产,然后将货卖给经营销售的子公司,在财报上,别管其它乱七八糟的,生产端的总销售额总出货量是稳如老狗的。
张大象还没有到哪个份上,暂时就是帮漳发行一个忙,漳发行需要“流量”需要“故事”需要“经济增长”,让王发奎和桑守义配合一下先演练一遍就是。
反正最后张大象也是正正经经搞投资搞生产的,可没玩“击鼓传花”那一套。
就这,他还给漳发行担着风险呢。
早早上了漳水港市的电视台新闻报道,鬼知道会不会招来漳水港市的本地苍蝇,要是一开口就是百分之六七八十的股份,这上哪儿说理去?
好在漳发行是正规银行,成立的初衷就是为了发展漳水港市的经济,那怎么着也得稍微要一点点脸。只要张大象不去模仿桑家老庄曾经走过路,问题不大。
“噢对了,还有一点,北塘码头附近的街道,去谈招聘残疾人的时候,记得准备点米面粮油。大过年的,就当是帮街道整点儿年货福利。”
“行,我记下了。”
是真记下了,桑守义掏出小本子一边听一边记,那姿态之端正,那眼神之真挚,张大象感觉这一刻自己身上有光。
简直跟太阳一样。
“这次忙到腊月底,过年期间要做好伙计们的返乡安排。我跟“笼火城’那边谈好了,会有两辆老沃尔沃客车,火车票买不到就别买了,直接开车回五回县还有安边县。年夜饭就定在“小年夜’,到时候我来一趟,顺便妫州那边六个县也会派代表过来,都招呼着点,明年就得跟这六个县长久打交道。”“那妫川县那边是一起办还是怎么说?”
“我的建议是广平县这里坐车去妫川县一起吃年夜饭,回头再让人开车送回来,其实说白了幽州本地的员工,主要就是食堂里的,到时候让他们在妫川县做年夜饭,给点红包,也不会不乐意。”“好。”
产业在一个地方还好说,过年一起吃个“团圆饭”,在单位找个场地就行;分布太广,对于需要维系人情关系的行业来讲,老板股东还有高管是比较受罪的。
而农副产品加工、仓储物流这种需要大量人员的行业,谈钱得真谈,谈感情再假也是要意思意思的。尤其是张大象还不押工资,全靠职工的自我感动、自我道德约束,那有点儿不现实。
给女朋友送三年礼物兴许第四年就分手呢,何况这不过是雇佣关系,又不是人身依附关系。这方面反倒是李嘉罄这种颇通人性的“米虫”不用担心,她是完全奔着让自己丧失社会劳动能力去的,就指着张大象爆米养活自己呢。
所以“双马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