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大批量搞定工业用地,不是谁都可以做到。
这种机会不是随时都有,尤其是及阳市明显眼看着要起飞,过了这个村,那可真不一定还有下一个郭家庄。
而象陈秘书这种需要挖地雷的特殊人员,也不是那么容易遇见的。
至于说郭爱兴那个神人,在本次平账收尾之后,他将达成“一地四卖”的成就,毕竟卖给张大象也是卖。
“资金不用担心,除了在及阳市有个七八千万现金。我在漳水港市还有个几千万,银行那边我也不用去的。”
“自、自有资金啊?”
“不然呢?三千多万问银行借,那也是要算利息的。我对贷款没有兴趣。”
说是这么说,其实张大象只不过是嫌弃银行现在能借给他的资金太少,所以不想动弹。
等哪天银行授信个二三十亿额度,他直接刷爆。
张大象的自信让陈秘书有些恍惚,坐过来也泡了一杯茶,然后小声问道:“张总,关于滨江镇的轻纺项目,不晓得能不能透露一点风声出来?说实话,我很感兴趣。”
“陈主任是要投资?”
“哎不不不,不不不,怎么可能是投资。”
被张大象的话吓了一跳,陈秘书寻思着我可是正面人物,怎么可以搞这种东西?
我是要为人民服务的。
“是这样的,马上市里要规划一个先进技术经济开发区,纺织工业上的先进技术,那也是可以划入其中的。我也是听小道消息说,张总是打算引进气流纺机头,那这个就符合政策。如果说张总做出口,不瞒你说,还有相关税收政策。”
没有提减免退的事情,但不出意外就是这些。
一来一去差几个点都很正常。
再加之及阳市本身就有不错的外资渠道,必要时候还能帮张大象介绍生意。
陈秘书并非是有什么别样心思,只是单纯想要跟老沉一样共进退。
至少现在是这样。
但张大象看得出来,这货很不老实,有极大概率是在物色优质“白手套”,他本人或许对“千人纱”“万人布”感兴趣,背后的家族可不一定。
“陈主任,现在事情成不成,还是两说呢。”
“噢,也是、也是”
姿态摆得并不高的陈秘书让各部门的人都是面色疑惑,而张大象那并不亲切的态度,则是让他们非常不爽。
放以前,这种嚣张跋扈的小瘪三,高低要整治整治。
不过一想到张大象的亲爷爷是二化厂的老厂长,心里顿时又没了脾气。
在场中人只有陈秘书大概心里有数,张大象摆出这样一幅姿态,显然是打算跟今天到场的人都是公对公。
一般情况下,不好说。
真要是有人不给面子,还真是能让张大象下不来台;但没几天就是过年,而陈秘书兜里一共揣着多少个“地雷”不得而知。
作为“扫雷大师”,陈秘书必须抓紧时间摆平一个两个,而在“十字坡·滨江店”那里,已经达成共识之后,他是肯定会在项目推进上给张大象保驾护航的。
跟私人交情无关,纯粹是项目利益本身。
所以,张大象不给一些“吏员”面子,那不给也就不给了。
谁拆台,陈秘书拆谁,就跟拆弹拆雷一样果断。
过了一会儿,有个人推门说道:“汤总、顾总还有杨总到了。”
“陈主任!”
“汤总顾总杨总,辛苦辛苦,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十字坡’董事长张总。”
张大象起身之后,也是面带微笑。
“张总,这位是“远帆纺织’的顾总。”
“顾总你好。”
牛高马大的张大象伸出手跟顾栋才握了握,就听陈秘书继续道,“这位是“南沙铜管厂’的杨总。”“杨总你好,听我阿公提起过你,说杨总当初规划的冷凝管生产线,是神来之笔,创造了相当大的效益。”
“哈哈哈哈哈哈…”
本来只是想要客套一下的,但张大象提到了“南沙铜管厂”副总杨仁杰的得意之作,那简直就是挠到了痒处。
二化厂跟“南沙铜管厂”也是有业务往来了,算是半个体系关联单位。
老头子张气恢在“南沙铜管厂”的朋友可能比杨仁杰这个副总还要多一点,不过都是退休的居多。“张厂长身体蛮好吧?”
“蛮好蛮好,天天跟幽州来的朋友去“东福楼’听古秀芬老师唱戏。”
“好好好,那就好,那就好”
杨仁杰身材结实,虽说个子不高,可一眼看得出来年轻时候很强壮,而且精神饱满,也是一个精力旺盛的事业狂。
他跟张大象用力握了握手,然后拍了拍张大象的手臂,“后生可畏啊,我听说张厂长孙子在“吴家滩’卖快餐的时候,还吓了一跳。没想到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噢,对了,这是老汤,汤启功,“东沙家具城’的股东,老早是油漆厂的,跟张厂长也是认识的。”
本来应该是陈秘书来介绍,但杨仁杰心情不错,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