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的一声,侯凌霜一屁股坐回了浴池,得亏底下是马赛克,倒不至于说打滑摔个四仰八叉。就是头上的包巾滑落,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整个儿散了开来。
整个浴室都安静了一下,李嘉罄都看呆了,毕竟这会儿自己老公正抱着另外一个女人呢。
她倒是挺想回房间拿相机拍下来纪念一下的。
“谁想的这一出?”
“这个还用问的呀,当然是我啊。”
骄傲!
抬头挺胸双手叉腰,完全没有羞耻感。
“侯凌霜你怎么想的呢?她说干什么你就跟着做?”
“我也是一时糊涂”
捂着脸的侯凌霜低头哭了起来,她还做不到像李嘉罄那么彻底放飞。
神金。
“行了,别一时糊涂了,正好你二叔和我爷爷也正有此意。既然都到这份上了,就顺水推舟吧。明天我跟爷爷说一声。”
“好耶!!!”
禁止好耶!
张大象一把将李嘉罄的脑袋按进了浴池。
咕噜咕噜咕噜
喝了两口洗澡水之后,李嘉罄才双手并用摸着脸上的水,呛得她连连咳嗽。
趴在浴池边上干呕了两下,“双马尾”瑟瑟发抖地说道:“差点死掉了。”
“你生命力顽强得很,了不起重伤,要死没那么容易。”
“哎唷老公你不要这样子嘛,我也是为了你好啊。你看凌霜多漂亮,身材多好,哇,好大刚才浴巾遮着看不出来,没想到凌霜这么有实力的吗?”
趴洗澡水里就露着个头的李嘉罄直接贴到了张大象身旁,满脸写着理直气壮,“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啊,老公你也不想想的,等我结婚了,肯定是要养小孩的嘛。到时候谁来陪你?还不如找凌霜嘞。再说我跟你讲噢,这个家里香火的事情还是很重要的呀,爷爷说”
“说你妈个头,滚后面搓背去。”
“哦。”
老老实实的“双马尾”浮到后头,然后给还在哭的侯凌霜一个眼神,露出了一个搞定的微妙笑容。进入后悔期的侯凌霜本来还想再挣扎一下,结果被张大象搂在身前,于是半推半就了。
在后面全程观摩的“双马尾”啧啧称赞,暗道这“磨盘柿子”其实也挺会卖嗲撒娇的。
就是比较隐蔽。
“明天早上我就跟爷爷说一声,然后去祠堂临时把你名字给补上。正好道士叔叔也在,就算一算跟哪房有缘。你觉得可以,那就定下来,年夜饭多一房孙儿媳也不算什么。”
“可以让我再考虑”
“你考虑个屁啊考虑!”
在后头搓背的李嘉罄直接趴张大象背上,伸出双手扯住了侯凌霜的脸颊,“都到这个份上了还有选择吗?就是拎不清的噢。”
不过趴张大象背上让李嘉罄感觉还挺爽的,于是自己先轻哼了起来,被张大象抖开之后,她这才老老实实地正经搓背,而且用的是搓澡巾。
“罄罄你别闹了。”
央求的侯凌霜带着颤音,听得李嘉罄都骨头酥了,觉得侯凌霜明明看着冰雪动人,实际骚起来还挺有劲儿。
本来张大象泡澡也就五分钟十分钟,平时洗澡都是几分钟解决战斗,淋浴只管冲,泡沫只管打,洗头洗澡就是一躺的事情。
今天算是比较罕见磨了许久。
也没对侯凌霜做什么,只不过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能摸的也都摸了,一通大差不差的承诺在会后,直接起来冲了一下就擦干了换衣服。
等两个女人在换衣间裹着浴巾吹头发的时候,张大象已经把一些慰问品都打包好了。
除了治安公所,还有这边的街道办,过年也是有值班的。
人不多,就是一个老大妈还有俩退休老头儿,都是做点儿义工的意思。
倒不是说街道办的人偷懒,而是过年期间跟着刘万贯一起下乡巡察过年期间的取暖抗寒问题。里面有结对帮扶的操作,虽说妫川县是贫困县,然后又是一堆贫困乡,但总归还是有那么一些有能力的单位,所以一到过年,正月初五之前,都是比较忙的时候。
张大象准备的慰问品,其中一部分就是犒劳一下这边街道办的,他们在保机械厂和果蔬加工厂的顺利投产这件事情上,也出了不少力。
能够忍住“关门打狗”“小鬼上门”等等操作,这就已经很强了。
有时候也是身不由己,你不作恶就换个听话的能作恶敢作恶的上。
就这么简单。
那么就演变出与其伤害自己不如伤害别人的恶性开端,张大象这种在燕山地区,其实是逆版本,要顶住,除了刘万贯这种奇葩生物抗雷之外,底下的人也得齐心。
困难肯定有,但轻松的事情也轮不到刘万贯和张大象,做不做困难都在那儿。
张大象也无非是跟一些利益生物做点儿对拉,能拉来多少愿意不作恶或者支持的,都是各凭本事。他对于这边有没有人怀揣理想不感兴趣,只认一个朴素道理:无利不起早。
收拾好东西,换上一件新的大衣,这时候李嘉罄和侯凌霜才吹干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