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别瞎想了,你当我是超人?中午吃“团圆饭’,下午去慰问,晚上又是汽车又是飞机的,还有这心思睡你?早点睡。”
又是换了枕边人,张大象夹了个枕头就抓紧时间入睡。
他是精力旺盛,但还是血肉之躯。
这会儿李嘉罄到底踩着一双地毯袜在门外偷听,闭着眼睛的张大象突然又开口说道:“你他妈再躲门外今晚你别想睡!”
“哼!”
李嘉罄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走了,但又不服气,回房间裹着睡衣爬上床对桑玉颗告状:“颗颗,他直接就睡了,把凌霜晾在一边,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劳逸结合?”
“什么劳逸结合啊,他这个呀,其实是一种玩法,叫“放置py’。我跟你讲哦…
大学什么有用知识都没有学到的“双马尾”,开始传播自己多年积累的“黄色废料”,她的“闺蜜圈”就是如此的朴实无华。
不过终究是让没上过大学的桑玉颗感到震惊,甚至有一点点羡慕:现在的大学生就是懂得多啊。在东侧主卧中,侯凌霜怎么都睡不着,打量着背对着自己侧睡的张大象许久,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磨蹭了一下想要靠上去,但又不敢。
“是睡不着吗?”
张大象转过身,将夹在身下的枕头换了个位置,然后伸出骼膊,侯凌霜下意识就枕了上去,被窝似乎也更暖和了一些。
“睡吧。”
将侯凌霜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腰臀,节奏非常舒缓,本来还脑子一片空洞的侯凌霜,逐渐也平静了下来。
等醒过来的时候,一睁眼就是张大象的胸膛,整个人都埋在他的怀中。
娇躯一颤,天光亮之后从窗户外投射进来的一片白,让她更愿意缩在这温热的怀抱里。
本来贴身缩着的骼膊,也尝试着搂住张大象,只是显然体型的差距让她象是在抱一根柱子。“赖会儿床吧,不用急着起来。又是年三十了啊。”
从侧躺换成了平躺的姿势,侯凌霜也是顺势贴得更紧了一些,头顶似乎抵着张大象的下巴,不过耳朵通过胸大肌,能感觉到强而有力的心跳。
“我有点儿不敢见人。”
“不用怕,我先去提亲,晚上的时候你再去祠堂吃饭就行。”
轻拍了一下侯凌霜的腰背,一句话就让她安心下来。
此时的侯凌霜,终于可以沉淀一下,然后仔细琢磨如果没有张大象,她又该何去何从。
谁知道呢。
或许会死在前往西山煤矿的路上?
她以往都是用最坏的结果去琢磨自己的人生,仿佛永远看不到深渊的底部。
从脸颊贴着宽厚的胸肌,能看到拉上窗帘的南窗,但依旧能通过那天光知道天已经亮了。
哗啦!!
卫生间中,传来了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然后是堪比刷马桶一样的刷牙声。
能搞出这般动静的,不用想,肯定是那条人形米虫。
她还哼起了歌,张大象不用看都能想象她在洗漱镜前扭成了一条蛆。
本来挺温馨的早上,一听“双马尾”的动静张大象就不爽,起来将被子给侯凌霜掖好,然后跑去卫生间抬手就朝着屁股上一巴掌。
啪!!
“哎哟很痛的呀!”
“你妈的平时天天睡懒觉,今天倒是起得早?!”
“我今天有安排的好吗?”
揉着被打的地方,李嘉罄刷着牙吐着泡沫,然后眼睛逐渐成月牙状,“嘿嘿,昨天有没有狠狠地给凌霜来一下?”
“你说你一天天的脑子里都装的是什么?”
“黄色废料啊。”
挤牙膏的张大象惊呆了,对于李嘉罄的理直气壮是真的有点佩服。
刷牙的时候,桑玉颗也挪着步子进来刷牙,见人挤人,就暂时先看了看侯凌霜,见她闷着头还在睡,于是没有打扰,而是问张大象:“掌柜的,一会儿是给侯师傅递一下帖子吗?”
“有人会弄的,我负责出钱就行了。”
刷好牙的张大象随便用手接水洗脸,然后用毛巾胡乱擦干之后,对桑玉颗道,“中午之前搞定,下午就在族谱上填名字,顺便认认人。主要就是让老一辈的知道是哪家的,时间上还是有点紧张,得跟叔叔说一下,挑一些好听的话说完拉倒。”
“那订婚又要合日子?跟罄罄的结婚酒才安排好呢。”
“跟她挑个入土为安的日子就行了。”
“我呸!!”
人形米虫开始疯狂喷泡沫,什么叫跟自己挑个入土为安的日子就行了?!
“大过年的,说点儿好听的吉利的啊?老是逗罄罄玩儿干嘛呢。”
“她就是欠干。”
而在房间内闷头赖床的侯凌霜隔着门听到这对话,又开始了嗤嗤偷笑。
擦好脸的张大象换了一身衣裳,在客厅里泡了一杯茶之后,打开电视放个新闻的过年报道当个背景音,然后抓紧时间翻开记事本,将一些要拜访的长辈名单都再看一遍。
“嗳,对了掌柜的,忘了跟你说个事儿。表姐把电视台的小唐接过来过年了,说是她实习期有点长,然后买不到火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