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什么苦头都吃不到的…”
听着这个姑奶奶在身旁絮絮叨叨,蔡佳实心中虽然一万个不耐烦,可还是忍住了耐心听。
她并不傻,正如张大象猜测的那样。
但是,正因为不傻,才只能如此。
她当然会努力读书,只有努力读了,才有机会脱离这看不见的樊笼。
她不知道别人家是如何的,但是她自己的爷爷,见了老太太那当真不象是一个有着独立人格的人。她很痛苦,也不理解,但又无可奈何。
看着逐渐远去的车灯,蔡佳实攥着张大象给的红包,被领到了老太太面前,然后将红包递给了蔡老太婆:“太太,他给的红包,有点多”
“多吗?我看看。”
蔡老太婆打开了红包瞄了一眼:“嗯,是蛮多的。收起来吧,他是腰缠万贯的,出手大方点也应该,不要放在心上。这个点了,我让你大壤送你回竹园,再带一些酒菜回转给你阿公。”
这时候在客厅里,几个老太婆正忙着将剩酒并作一起,手脚很是麻利,够了一瓶再拧上盖儿,然后装进了拆开的盒子里。
不多时,酒菜作了两大篮子,挂在了一辆自行车的后头,有个中年女人便推着自行车跟蔡佳实一起往蔡家竹园走去。
蔡老太婆看着人走远了,对左右道:“蔡孝梁在的时候,就剩不下啥老酒的,一扫光啊。”她双手一摊,说的有趣,子女们都是哄笑起来。
而这会儿在路上,多喝了两杯的老头子在车里哼着小曲儿,然后想起来什么,问道:“张象,为啥刚才在酒桌上,你答应那些人那么爽快?”
“阿公你的亲戚,这点面子总归是要给的。再说了,安排一些人上班而已,这不算啥。”
“少来放屁,你是不是打算做啥?瞒着我?
“啧,阿公你是吃酒吃多了吧?我瞒着你能做啥?不都是眼皮子底下。再说了,那个叫蔡佳实的小丫头,我看过了,皮肤白,成绩好,人还漂亮,一看就是宜家宜室的。等过两年,我就来提亲。”老头子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是他没有证据。
又看了看专心开车的大儿子:“青佬,这细猢狲没跟你说要做啥吧?”
“爸爸”
张正青一脸无奈,叹了口气,俨然就是一副懒得跟你废话的架势。
演技不错。
老头子见状,顿时放心了一些,然后语重心长地说道:“张象啊,我丈母也没几年好活的。就算有啥对不起我们家的事情,那既然说当初我老子没意见,那就说明是翻篇了。只要不来祸害你,没啥好计较的。”“阿公你放心好了,吃顿饭的功夫,就算真有啥,我天大的本事能打听出来?我就是想要把生意做大一点,太好婆(外婆)不是说新加坡和旧金山有个蔡家的基金还是什么可以分红吗?我想着是不是招商引资,跟市里说一下,能弄点外资过来也是为了发展事业,顺便发展及阳嘛。”
“真的假的?你有这么好的良心?”
二化厂的老厂长有点不敢相信,毕竟之前他都快以为自己孙子是要收集证据然后搞事儿呢。现在一看,良民大大滴?
哟西
等回到家中,张大象在大伯家里烧了一壶水,这才回转老屋。
大伯将车停好之后,将车里藏着的几件家伙收起来,装进了一只手提包,然后锁车回去。
“车子停好了?”
“停好了。”
“哎"“这趟跑蔡家就快活得多,你好婆(外婆)也一直说好话,不象老早还要阴阳怪气两句闲话。”“毕竟朝着一百岁去的人,哪能跟老早一样呢。”
张正青将手提包放在楼梯间,轻拿轻放,不然弹匣会碰撞出哢哢声,他并不喜欢将家伙都规整地收拾好,怎么趁手怎么来,很多时候都不保养,感觉不好用了,就重新做一个。
从楼梯间出来,张正青泡了一杯茶,又拿了一些干果出来剥着吃,等水烧开了,就去拿了脚盆和拖鞋给老头子,让他先泡个脚去去乏。
“那细猢狲真没有说要做啥事情吧?”
“没有。”
“那就好,要是有,记得跟我讲。”
“放心吧。”
对于大儿子,张气恢还是很相信的,这是个不藏心事的,从小就直来直去,有什么就会说什么,虽然话不多就是了。
跟孙子完全是两种样子。
虽说自己这个孙子也不撒谎就是了,但经常说话说一半。
这会儿张大象也没上楼,而是在一楼的卫生间浴缸放了热水,然后准备泡一下。
放热水的时候,张大象想了想,还是给张气定打了个电话过去:“阿公睡了没有?”
“看电视,怎么了?”
“拿两条香烟给你,白天去蔡家湾拜年了,顺了两条。”
“那蛮好,我过来?”
“我过去吧。”
“也好。”
挂断电话,张大象关了浴缸的水龙头,在东厢房拿了两条烟,用骼膊夹着就往外走。
这会儿楼梯口桑玉颗扶着肚子问道:“才回来又出去啊?”
“给大爷爷拿两条烟过去。”
“正好我炖了莲藕排骨汤,捎一盒过去呗。正好有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