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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努力啊。
刘哥根本不知道自己一脸天真地说出多么吓人的话。
“也就是说确实是有设备?”
“肯定有啊,要不是妫川县啥也不是,我是真想在妫川县搞个炼油厂。”
“好吧,那等我跟市里谈妥了,咱们就抓紧时间,争取两年之内落地,五年之内投产。”
大型炼油厂,只要有路子,根本不怕没胆子。
张大象不干,及阳市还不让呢。
当然江南东道的其它同行肯定不让,这事儿光靠老刘家不行,老刘家只能提供技术设备甚至一部分资金,重头戏还是看及阳市的向上公关。
现在只能提意向,能不能成事儿,是个多维的事情,但张大象是真打算干的,哪怕先从中小型炼油厂起步也不是不行。
搞个炼油厂给老头子当退休活动中心也不是不行,顺便今后张大象也确实是需要大量的石化产品,燃油算是不赚钱的那一部分。
“副产品”中的塑料等等,才是重要的增值原材料。
至于说高分子材料应用,同样如此。
像芳烃类的产品线,就非常契合张市村整体规划的产业须求。
只不过石油化工这玩意儿,终究是国家基石产业,所以张大象需要引入国有资本进场,不能只有及阳市本地的财政结馀,还得去长江对面的淮南道拉一下赞助。
毕竟及阳市这边能搞五万吨泊位,长江对面也可以的,区别就是大家现在都没啥钱,玩不起这种超级重资产行业。
早年间的小化工泛滥,本质上就是弥补大化工产能之外的市场须求。
“真的假的?老弟你真搞啊?真搞那我就真让苟叔他们准备了。”
“包的。有钱不赚王八蛋啊。”
“那这么着,到时候有啥副产品呢,你给妫川县留点儿。”
“两年后你还在妫川县?”
“废话,就我这逼样还想进步呢?我估计我他妈是没希望进步了,就几把在妫川县退休拉倒。”“刘哥。”
张大象跟他勾肩搭背在工地上边走边唠,“你得相信你自己,就你这逼样反正在妫川县都混了十年八年的了,那老百姓既然没有骂你个狗血淋头,说明还不错嘛。”
“你是不是在借机骂我?”
“那不能。”
闻言点点头的刘万贯又叹了口气,“你说离得幽州那么近,咋妫川县这几把穷呢?狗日的老子年年组织人手去幽州务工,也没挣多少。”
“你也是眼界太高。到了千人万人的规模,比的不是一个人的块儿八毛,而是平均数,当然硬要挑个理儿,那中位数来说,也没啥毛病。”
“啥意思?”
“甭管啥意思,就说老黄头那一块吧,我也去看过,那至少家家户户连房带院儿,有堆柴火的地方,也有鸡鸭牛马的窝棚。更重要的一点,没有露天厕所,田间坟头也规整,路虽然是沙土路,可看得出来是夯实过的,地基很严实。这比老曹那边是强多了。”
“这话我爱听,老曹就是个土豹子,他懂个鸡毛呢。”
“那是。”
不远处的老苟和老牛一脸无语,他们其实挺害怕张大象这个家伙捧着人说话的,因为捧得人很舒服。牛管家现在感觉自家少爷才是小丑,而对手可能不是蝙蝠侠,其实是变形侠。太他妈会变形了。
“刘哥,到了您这个层次,那都是要看大局的。知道我最佩服刘哥什么吗?”
“什、什么?”
“我最佩服的,就是您眼里什么人都是人,跟我非常相似。”
“噢?是、是吗?”
我咋不知道我这么牛逼捏?
骄傲!
普通下属拍马屁,一点儿感觉都没有,都是套话,没意思。
还是听老弟的得劲儿。
不愧是孔武孔明有力。
听张大象在那里放屁的牛苟二老,心中暗自骂娘:他妈的还跟你非常相似,你他妈眼里什么人都不是人,众生皆苦也是众生皆福是吧?!
孽畜中的孽畜!
不过老苟这会儿心中很期待,你小子兜里就那几千万几个亿的,能玩得转石油化工?
还大型炼油厂,没点儿逼数。
只是,心中想法是想法,直觉是直觉,不是一回事儿。
直觉告诉老苟,姓张的孽畜必有野路子。
就是不知道野到什么程度。
因为待不到正月十五,所以张大象带着刘万贯把及阳市的几个重要产业都转了一遍,从黑色治金到纺织工业再到化工以及进出口贸易,功能区的雏形十分明了,给刘万贯留下了深刻印象。
当然,他也给及阳市的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开始市里并不知道刘万贯是干嘛的,正月十三知道的时候,还是陈秘书多了句问了一下。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从正月十三下午开始,刘万贯疯狂应酬,一下干到正月十四下午。
在这个过程中,蔡家的人也知道了刘万贯的存在,并且知道了他是“震旦山海石油集团”的二公子,或者说老刘家的二公子,毕竟“震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