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让他畏惧,也没有什么事能难倒他
“以后有什么打算?”
“跟将军有个交待,然后找个地方落草为寇,除暴安良替天行道!”
徐江失笑,“我的校尉大人,自古都是走投无路才落草,你少年英雄,正是前程似锦的时候,咋会走这条路?”
“像张得功之流,多吗?”墨白吐出一粒瓜子皮随风飘落。
“如过江之鲫。”
“那你觉得我会与他们这群衣冠禽兽为伍?”
“老大,你说的落草为寇是真的?”
“当然,只要罗刹鬼在咱们的国土一天,我就抢他们一天,杀人掠货,刀头舔血。”
“老大,你要考虑清楚。一旦落草可就背上了污名,即使招安”
“哈哈,连西太后和皇上都被人赶跑了,大清朝已摇摇欲坠。这世道乱了还管什么名声,手中有刀才活得安稳!”
徐江脸色一白,四处看了看,“老大,慎言。”
墨白打心眼里瞧不上满清,更不满他们奴役天下的劣根性。
“老徐,这棵大树的根子已经烂透了,无药可救!”
徐江看不见未来,脑后的猪尾巴已经戴了二百多年,一时之间还接受不了墨白的论调。